“我想和你說,但你這麽忙......”許沫然毫無波瀾的扯了個借口,其實也不是她不想和霍于寒像一對普通夫妻那樣,有什麽事情兩人坐下來一起商量。
而是因爲他們的婚後生活似乎磨合得還不夠融洽。
雖結婚半年多了,但許沫然和霍于寒真正相處下來的時間也隻有每周的周未和少數的節假日。
許沫然在家裏看到霍于寒最多的一面便是他拿着手機談工作的那一面,不是在書房裏處理公事,就是會開視頻會議之類的。
久而久之,她也不想再去打擾他工作了。
霍于寒摸了摸許沫然的發頂柔聲道:“工作再忙也沒有你重要,以後不管是大事亦或是小事,小沫都可以和我商量。”
他今天和許沫然說這些話并沒有要責怪她的意思,當他聽到學校領導給他打電話時,他才發現因爲自己的粗心,似乎又讓許沫然回歸之前沒有與他結婚時的狀态了。
他曾記得她在車上告訴過他,說自懂事以來不管大小事都是她自己一人做的決定,以前她自己做決定是因爲父親不管,母親太忙。
現在她和他結婚了,他亦是一直在忙,現在一想忽然覺得有些愧疚。
許沫然沉默的看着他,沉默數秒後她輕輕應道:“好。”
即便是自己早已習慣了獨立,但在此刻她也不能拂了霍于寒的心意。
從前世到今世,對她這般好的男人就隻有霍于寒,她該珍惜。
霍于寒的指尖滑過許沫然的臉頰,帶着淡淡的涼,他溫柔警告:“若再犯必有重罰。”
重罰?
許沫然陡然一笑,她輕輕歎了口氣:“霍先生,就不怕我拿了律師執照後告你家暴嗎?”
聽聞此言,霍先生爽朗的笑出聲來,而後他附在許沫然的耳畔輕聲喃喃:“此重罰非彼家暴。”
許沫然側頭不看他了,看了隻怕自己又想開口怼他了,心裏埋怨這個男人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何爲正常?
在她看來,不随意撩人才能算正常。
許沫然擡手直接扯過霍先生的衣領,這一動作陡生出幾分霸氣感,她揚唇清冷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禁欲系男神?我看啊,八成是冒充的吧!”
這話是調侃也是揶揄!
許沫然還不等霍于寒開口回她,便已經松開他提步出了書房,身後傳來一陣陣愉悅的低笑聲。
甚是無奈。
......
這天,沈曼青回國了,她約了許沫然。
在一家悠揚着抒情音樂的咖啡廳裏,許沫然微笑着說道:“曼青姐這次是有工作回來還是?”
沈曼青語氣淡淡的回道:“特地回來找你收留我的。”
“我是不介意的。”許沫然眼睛都飽含着笑意,而後那雙漂亮的眼珠子狡黠地轉了一圈,似乎在打什麽壞主意。
沈曼青心情不錯,她笑得愈加的燦爛了,道:“那好,到時你可不能嫌我煩,更不許嫌棄我這個電燈泡太亮。”
許沫然兩手撐着精緻的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沈曼青幽幽道:“如果你和我們一起回霍家老宅過春節的話,我想奶奶他們肯定很高興。”
霍于洋年紀不小了,他是霍家幾兄弟裏最大的,霍家長輩對他和霍于澤的婚事貌似還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