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你真是個薄情的女人!”許安陽蓦然冷聲沖許沫然吼了這話一句,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聽到從她嘴裏說出别的男人名字時他有多氣憤。
“......”許沫然微微一怔,她薄情關他許安陽什麽事?
在車子轉彎快要停下的時候,許沫然便已經做好了要和許安陽動手的準備了,她緊貼着車門警惕的看着許安陽。
她顧不上查看窗外的的環境,一雙清澈的水眸就這麽緊凝看着許安陽,當許安陽停車那一刻,她當下便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
許安陽也快速從自己的外套口袋裏掏出了一條浸有麻藥的方巾,許沫然還沒來得及打開車門,胳膊就被他給拽回去了。
許沫然用另一隻手給了許安陽一拳頭,而許安陽卻忽然發狂似地扯住了許沫然的頭發,他聲音憤憤道:“許沫然給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嘶,許安陽你撒手——”許沫然拉着他的胳膊轉了一圈,用盡全力咬了下去。
頭皮被他扯麻了,那叫一個疼啊。
“許沫然你個瘋子!”許安陽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因疼痛忽然而至,他松開了扯許沫然頭發的那隻手,繼而從後面順勢箍住她的脖子。
許沫然被迫往後仰,嘴角染上了一抹妖治的鮮紅,她頓時咬牙切齒道:“你才瘋,你全家都是瘋子!”
許沫然緊攥着許安陽拿方巾的那隻手,這是一場比力氣的較量,而最終男女的力氣懸殊讓許沫然占了下風。
許安陽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碰到許沫然的臉,低頭的瞬間蓦然瞥見了她因掙紮而露出的白皙細嫩的天鵝頸。
歹心忽起。
“許沫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話落後,許安陽猛然低頭咬住了許沫然頸,一陣鑽心的疼瞬間傳至許沫然的感知神經。
在千均一發之際許沫然别開了頭,而許安陽手中的方巾剛穩穩捂住了她的右臉,她擡起胳膊肘朝許安陽的小腹狠烈地撞過去。
“嗯哼......”許安陽被襲擊後松了嘴,許沫然白皙的頸脖也被他咬傷,印子很深溢出了血。
許沫然趁許安陽後退之際素手快速搭上了門把上,然而車門剛打開她的身體就又被一道強勁的力道給拉了回去。
随之而來的還有許安陽手裏的那條浸有麻藥的小方巾。
“許安陽......你......”許沫然在最後還抓起一旁邊的灌裝飲料瓶砸在了許安陽的額頭上。
最後麻藥上頭,許沫然握在手裏的飲料瓶就這麽松落了。
随着“啪啦”一聲。
許安陽扯過許沫然的身體,發狠似的掐上她的頸,眼神裏盡是火焰,他低吼道:“許沫然,是你逼我動手的,是你逼我毀了你的......”
許沫然想甩頭試圖驅除那令她恐慌的暈眩感,可奈何許安陽力量太大,她的呼吸一點點變得稀薄,眼皮一點點變沉重。
許安陽忽然笑了,他松開許沫然得意的嗤笑道:“我會讓你狠狠記住這一天,記住這一刻。”
不容許沫然開口,他便附身湊近她的頸......
許沫然用着僅有的力氣轉開了頭,胳膊上全是她自已掐出來的指甲印,爲了清醒她用了自己所有的努力。
卻仍是徒勞。
輸了。
在這一場血腥的搏鬥中,許沫然輸了,她栽在了許安陽手裏,在昏迷的那一刻,她眼裏心裏有着無盡的憤與恨。
前世的仇積到這一世,終是沒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