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陽在接到眼線電話的時候,正在奮力的與許沫然無名指上的那個婚戒做鬥争。
他看着她手上那個戒指覺得礙眼,怎料這戒指怎麽也拿不下來。
“喂陽哥,有好多車子朝你那邊去了,快撤!”
許安陽眼神憤憤然,但他還是把楊黎科的胳膊親密地搭在了許沫然的身上,而後快速地跑下樓從後門駕車離開。
沒幾分鍾。
霍于寒一行人便抵達了45号别墅,車子剛一停下霍于寒便動作迅速地打開車門下了車。
他像一陣風一樣沖進别墅,用力地踹着别墅門,門打開那一瞬間他便迅速的消失在了門口。
範銀空一行人搜尋屋内的可疑人,最後人沒找到卻在後院發現了輪胎印,于是他帶着人開車去追了。
霍于寒踹開了好多間房間門,終于在走廊的最後一間發現了他擔心了大半天的小女人。
可眼前的這一幕灼痛了他的眼。
楊黎科和許沫然安詳的躺在床上,床上男子光裸着的上身實在刺眼,那條搭在許沫然身上的胳膊令他有一種想把它砍斷的沖動。
霍于寒怒不可遏幾步上前把楊黎科扔下地,繼而拉起被人換了一身性-感睡衣的許沫然。
她額頭起了一個大包,臉上紅腫的手指印和脖子上那冒着血迹的牙印蓦然間讓霍于寒渾身泛起寒意。
視線往下,許沫然的脖子上竟然印着幾個深淺不一的吻痕,那一瞬間霍于寒原本就憤怒的墨眸瞬間變得腥紅不已。
“老闆。”楊桦一進門看到這一幕頓時呆住了,他的目光順着那散亂了一地的衣服看過去。
最後視線定格在被霍于寒仍下地隻着褲衩的楊黎科。
老天,這都發生了什麽?
霍于寒扯過一旁的薄被把許沫然包緊實,而後冷聲道:“查清楚那個人是誰!一個都不許放過!把他帶走,去醫院。”
他全身瞬間就浮起生人勿進的冷漠疏離,心頭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扼住了一般,呼吸蓦然有些急促。
這一天,誰也想不到。
霍于寒想不到自己的出差竟會令這一切變得難以控制。
而許沫然亦是想不到許安陽竟還有這般卑鄙無恥的招數。
但不否認的是她輸了!
且還輸得很慘烈。
翌日。
溫煦的陽光透過窗戶,剔透地落在病床上那個出塵絕色的女子身上,滑過她烏黑柔軟的發絲,灑在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肌膚上,還折射出了玉質的光芒。
那光讓她整個人如同琉璃一般璀璨到近乎虛幻。
她白得那麽的純粹,毫無雜質,脆弱得仿佛隻要輕輕觸碰就會消散得不見任何蹤影。
房間内亦是蔓延着濃郁的消毒水味道,許沫然睜開眸子是腦子很混沌。
好一會後眼前病房的景像才一點點清晰,房間内沒有人,她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她的頭很重,很暈,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後的思緒才漸漸明朗。
昨天發生的一幕幕一幀幀在她的腦海裏重複播放,最後思緒定格在許安陽湊身上前的那一幕......
而她如霧般的眸子蓦然染上了一層較明顯的霧氣,她帶着冰冷的寒意拔掉手上的輸液管從床上下來。
洗手間裏,她拉開自己的衣服,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吻痕像一把尖刀一樣插在了她心上。
許沫然像是失魂了一般跌跌撞撞走了出來,她毫不猶豫的打開電視。
彼時,一則關于她出軌的新聞在電視上播放着,畫面裏她和楊黎科互相依偎在床上,就連她額頭上脖子上的傷都被人P沒了……
心髒處瞬間抽疼不已!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裏炸開:她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