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在志明公司的某一間會議室裏,許安陽厲聲質問道:“你不把股份轉給我是不是想留給許沫然?”
許志明冷冷道:“誰争氣我就把公司給誰,你若還像以前那樣隻顧吃喝玩樂玩女人,那麽以後休想踏進公司半步。”
“我要坐副總的位置。”
許沫然的視線也随許安陽的聲音響起而起身了,她走近蘇岩,清麗的目光落在平闆上。
“公司不興走裙帶關系,你想進來可以,從基層做起。”許志明低頭整理桌上的文件而後起身準備離開。
“許志明,這些年你有把我當成你兒子過嗎?”許志明在他身後怒聲咆哮。
許志明頭也不回就離開了,而接下來,許安陽卻拿起手機又拔了個電話。
“今晚,許志明會從西北大道經過,看準他的車後給我狠狠撞上去,事了錢到!”視頻裏許安陽的面目既憤恨又猙獰。
蘇岩看了一眼許沫然後道:“就用霍先生這份影像吧。”
“好。”許沫然點了點頭,她不過問霍于寒爲什麽會有這份文件,但他在幫她好知道。
許沫然默然回到位置上繼續吃飯,說是吃飯,但她卻沒怎麽動筷子,碗裏盡是霍于寒給她堆的小山峰。
明明在認真談論事情的男人,卻總是不忘給她添菜,沒有過多的語言,但舉止卻是令人感到異常的溫暖。
一頓飯也吃到了尾聲,霍于寒在餐桌上問了許多蘇岩關于法律上的專業意見,他也不期望許沫然會插話。
見她會跟一旁的沈曼青聊天,他的心似乎也沒有那麽緊繃了。
許沫然的自尊心強,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先不說他,就她自己可能都會同自己鑽牛角尖。
而她也是一個生性極爲敏-感的人,如若他先冷落了她,那她定然也會慢慢的疏離他,一如上次那樣說走就走。
最後幾人一齊走出餐廳。
沈曼青在上車前擁抱了許沫然,她輕輕拍着她的背柔聲問道:“小沫,那個陷害你的人是誰?”其實在這頓飯開始時,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隻是想更加确定罷了。
許沫然的眸光暗了暗,她低聲喃呢:“是許安陽。”
是許安陽啊......
這話驗證了沈曼青的猜測,聽聞此回答後她亦是心中一緊,其中有的盡是對許沫然的心疼,也是對許安陽的所做所爲感到氣憤。
“沒事的,他會理解你的。”沈曼青看到許沫然這副堅強的模樣也已經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許安陽制造出這麽一出假象就隻是爲毀了許沫然。
但如果那天霍于寒沒有及時趕到的話,許沫然的後果就真的是不堪設想。
“曼青姐,他是霍于寒啊,高傲如他,沙子怎可能會不在意?”許沫然說這話的時候,視線瞥向不遠處正在打電話的霍于寒身上。
“小沫......”作爲女人,沈曼青知道許沫然的心裏的疙瘩是什麽,可那些安慰的話在如今看來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曼青姐我沒事,我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變故,這些年不都這樣過來了?沒事的,我沒事你别擔心啊。”許沫然說這話的時候,眼眶發燙,心頭苦澀。
原本最需要安慰的她在此時卻寬慰起别來了。
最難也莫過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