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銀空提步進近,他凜冽的目光落在辱罵許沫然被許七月拉倒下地的何思容身上,冷冷哼了聲:“哪裏來的神經病,說話也不經大腦過濾的。”
許沫然看到範銀空,臉上瞬間爬上一抹愉悅的微笑,她開口道:“小銀子,你回來了!”
“太太,這是你要狗糧。”範銀空把手中的狗糧遞給許沫然,而後用眼神狠狠剮了地上的兩人。許沫然秀眉間隐約透着一股書卷的清氣,她接過範銀空的狗糧後喊了聲:“七月,快過來,你要乖乖聽話喲,小哥哥買了你最愛的那款狗糧。”
許七月歡脫的跑到許沫然腳邊轉轉悠,一雙狡黠的狗眼盯着許沫然手裏的狗糧不放,尾巴也是一勁的搖個不停。
那模樣敲可愛哒!
楊雲岚扶起何思容後用淩厲的眼神剮了她一眼,随後才又對許沫然說道:“許沫然我是你舅媽,你不能仗着老爺子寵你就對我不敬,事情鬧大了,大家都難堪。”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果你敢鬧大,老爺子那邊你也沒有辦法交待。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在我看來本應是相互尊重的,做爲長輩你都未曾尊重過我又憑什麽要求我尊重你。從進門開始你們便出口閉口一個小賤人的叫,罵我就算了,還罵我已故的母親,你說我腦子又沒病爲什麽要讓着你們?”許沫然清亮的眼眸深黑,而後她似是想了什麽一樣了,又補了句:“想必舅媽和表姐這麽唐突的跑來安城找我興師問罪外公一定不知道吧。”
她許沫然可不是這麽好欺負的人,如果不是看在是親人的份上,她定然饒不了她們。
“許沫然你也就這張嘴厲害而已,你給我等着,這件案子你不撤訴我便跟你鬥到底。”不知道情況的楊雲英誇下了海口。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不僅僅這張嘴厲害了,呵,想我撤訴,這輩子都不可能了!”許沫然冷眸微眯。
上輩子的遺憾,這輩終于得以實現,她爲什麽要撤訴?她不僅不撤還要繼續查找線索查清母親的案子呢。
“許沫然,這麽做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我勸你趁早收手。”楊雲英還在堅信是許沫然故意設局陷害楊雲岚。
“好處多了,不僅能解氣還能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我心裏别提多高興。”許沫然低頭淺笑,整個人透着一股楊柳初春般的柔情卓态。
何思容鑒于前兩次喊了‘小賤人’被狗玩弄了之後,便不敢再開口辱罵許沫然,她目光如炬道:“許沫然,是不是你找人欺負安陽哥哥的?”你怎麽這麽歹毒?你簡直賤到骨子裏了!
她後話在對上範銀空和慕小天那裹挾着壓迫感的視線後便咽回了肚子裏。
“怎麽,人家跑到澳洲和男男友人們潇灑,你嫉妒羨慕恨了?你沒看視頻吧,許安陽的樣子看着很享受呢,你怎麽能說人家被迫的呢?哦,我知道了你該不會對他存有小心思吧?”許沫然的鳳眸微擡,巧笑倩兮的模樣令屋内的某人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