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于寒自認爲,即便自己真是小人之心又如何?
說他小人之心,那也不見得他楊黎科有多高尚,呵,始亂終棄就算了,被人帶了綠帽後還想來撬他牆角。
簡直是做夢!
如此,他楊黎科又有什麽資格來質問他?
那他們呢?合起夥來算計他小妻子,難道就不是小人之心嗎?
“我過來不是爲了和你打嘴仗的。”楊黎科的視線對上霍于寒,待撞進那雙深沉如大海一般的黑瞳後,他有片刻恍惚。
這眼神可真不是一般的冷!
“就算是打嘴仗你也赢不了。”霍于寒眼神很冷可聲音卻帶着絲絲鄙夷。
底氣這種東西也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楊黎科眸光微深,他深吸一口氣後無奈詢問:“霍于寒,你究竟想怎麽樣?”把他弄成今天這副模樣,他很高興?
不過确實,套路了情敵,霍于寒沒有理由不高興啊。
“應該我問你想怎樣才對。”霍于寒見楊黎科不吭聲了,于是又接着嗤笑道:“送花,堵人,故意偶遇,你想怎樣?”
他霍于寒的女人也敢搶,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裝了漿糊!
楊黎科目不斜視,語氣仍一派的無賴:“你們是因什麽開始的,你自己心裏一清二楚。”他不明說,但同時他心裏并不覺得自己送花給許沫然有什麽不對的。
在他眼裏,許沫然仍舊是當初的那個許沫然。
可楊黎科卻不知道人都是會變的,聰明女人是不可能爲了一段過期的感情而天天以淚洗面傷心欲絕的。
許沫然壓根就不是什麽傻女人。
又爲何說楊黎科無賴呢?
過問前任女友的現任丈夫這樣的問題,他不是無賴是什麽?
“因爲愛情。”霍于寒言簡意赅的回答了楊黎科,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眸裏裝的都是堅定,絲毫沒有受楊黎科的影響。
他本就在心裏記挂了許沫然多年,幾年前廣場噴泉重逢的那一幕更是讓他直接确定了自己的心。
那不是愛情,還能是什麽?
“你胡說,你們結婚那會我們才分手不久,像小沫那樣有情感潔癖的人是不可能會這般輕易的再愛别人。”楊黎科的情緒有些激動,他的眼眸緊縮,定定的等待着霍于寒回答他的問題。
“蠢女人才會繼續想着你這個渣男,自己出-軌了還想别人跪下來對你哭死哭活的,難不成你還把自己當成古代的潘安了?”霍于寒毫不留情的諷刺楊黎科。
他小妻子那會可是親自上門捉的奸,起初他看到她傷心哭泣時或許會誤會她對楊黎科還有情份在。
但接觸她之後才蓦然發現,在她心裏嶽母大人和外公都排在第一,她這個人愛恨果決,對腐爛的感情沒有丁點的脫泥帶水。
這一點他本人也是非常的欣賞。
“不可能,你和她才認識多久,哪來的什麽愛情?這借口你騙小孩才差不多。”楊黎科睜大眼睛看着霍于寒,情緒一點點的洩露出來了。
“一面也足以确認眼神了。”霍于寒悠然一笑,用最近流行的一句話來講,就是這麽個意思沒有錯。
确認過眼神她是他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