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覺得那些事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難堪,她對他又怎能說得出口呢?
“那好吧,太太您注意安全,早些回家。”既然許沫然都這麽說了,江青也不好再說些什麽了。
許沫然沖江青笑了笑後穿着小白鞋出了門,果然其然,别墅門口已經停放了一輛車子。
這輛車子不是許沫然之前開的那輛奧迪了,而是一輛嶄新的賓利車。
許沫然透過車窗看到了駕駛室的範銀空後,果斷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範銀空看着一身休閑長衣長褲的許沫然,嘴角微微勾起而後啓動車子淡然的說道:“電影票我已經買好了,去到那邊就可以取了。”
許沫然側眸看着開車的範銀空道:“等會把票退了吧!”
“爲什麽啊?昨天你不是跟我說想去看電影來着呢嗎!”範銀空一臉的疑惑。
他的俊臉上寫滿了“貓膩”這兩個字。
“因爲沒人陪我看,所以我決定還是不看了,等你老闆什麽時候有空了,我再考慮讓他陪我去看。”許沫然看着範銀空一臉懵的模樣,而後失笑的搖了搖頭。
“既然不看電影了,那您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啊?”範銀空放在方向盤的手指悠哉悠哉點了幾下。
“新區别墅xxx号。”許沫然報了個地址後,悠然自得的拿出手機刷新聞。
她要去的那地方不是别處,正是許安陽的住處。
許安陽回程的消息也是李溯給她的,許沫然本不打算把這事告訴霍于寒的,但她殊不知的是霍于寒和李溯竟是朋友,這事他也已經參與在其中了。
範銀空昨天本是不知道許沫然找他出去幹嘛,但直到今天早上在後花園裏,霍先生告訴他之後,他才知道許沫然是要偷偷帶他去爲民除害。
範銀空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他反問許沫然道:“去那裏幹嘛?”明明心裏很興奮,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還硬是在心裏暗誇了自己的演技。
“去......爲民除害。”許沫然認真的想了想,這事她是瞞不了霍于寒的,即便範銀空沒有同霍于寒說,可後面跟着的保镖她也不能甩掉他們。
罷了罷了,大不了就是知道她去暴揍許安陽一頓罷了。
“這個可以有。”範銀空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咻一下加速飛馳在公路上。
許沫然算好了時間出的門,機場到許安陽住處是五十分鍾的路程,而怡林居到這裏是三十分鍾。
就算是差也差不了幾分鍾的。
車子停在許安陽别墅門口的對面,許沫然和範銀空在車上等着,兩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許安陽在澳洲發生的事情......是你做的吧。”許沫然的清冽的眸光落在前面的小别墅門口,她說話的語氣一如在叙述一件很稀松平常的普通事件一樣。
聞言,範銀空倚靠在座椅上的身子蓦然一僵,而後他又快速的反應道:“老闆娘你該不會以爲我會分身術吧?”
範銀空在心裏暗叫一句:我丢,如此聰明還有誰?
“做得挺好,這渣撕他千百遍我都覺得少了!”許沫然的眸中滲出絲絲幽冷的光芒,她嘴角的那抹弧度差點沒閃瞎範銀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