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你要多少,我有多少。”許沫然揚起精緻的下颚,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氣場非一般的強。
“許沫然,你非要和我鬥到底是吧!”許安陽覺得許沫然一定是因爲她母親的死才一直和他們作對的。
如果換作以前他再怎麽欺負她,她也隻是離他遠遠的而已,如今失去個至親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究竟是誰想和誰鬥?許安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說一遍?”許沫然的雙眸明淨清澈,她就這麽一眨不眨的凝視着面前的男子。
就連一旁的範銀空都覺得許沫然的氣場好冷!相處久了他漸漸發現了許沫然很多的優點。
也開始明白爲什麽老闆偏偏非她不娶的原因了,此女子不一般。
霍于寒生性冷淡,可卻在遇到許沫然之後,會笑了也會和他們開玩笑了。
許安陽忽然沉默了,他定定看着面前的許沫然,一股陌生感油然而生了。
她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許沫然神色冷然,語調微揚道:“從來就是你許安陽一直在和我過不去,這幾年裏你做過的每一件傷害我的事,我許沫然都記在這裏清清楚楚的。”她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心髒處。
“許沫然别說得好像你很可憐一樣,老實說你就是用了這招勾-引霍于寒的吧!不然他一們商業大神又怎麽可能會對你這個落魄鳳凰如此的死心踏地!”許安陽一想到自己在澳洲被霍于寒的人給整慘的事,心裏就嘔得慌。
許沫然幾個快步上前,擡手便迅速地扇了許安陽一耳光,她厲聲吼道:“許安陽我真想撕了你!”她再怎麽落魄也比他這個人渣強!
前世無數個日日夜夜他都在她的夢裏驚擾她,這一世她拒絕窩囊!
“許沫然,來啊,有本事同歸于盡!誰不來誰孫子!”許安陽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完全忘記了範銀空在旁邊,他擡起被許沫然扇紅了的臉,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許沫然則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兩人的目光對上,猶如欲要爆發的火山那般迅猛,烈火亦是陡然升溫。
“許安陽你給我等着,我許沫然要是放過你,我就是孫子!”許沫然情緒激動地拽着許安陽,她曲起膝蓋狠狠朝許安陽的腹部撞去,一想到上次被他用麻藥迷暈拍下那些不堪的照片,她心裏就像是有一片燎原大火在燃燒一樣。
許安陽被許沫然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張嘴便罵道:“許沫然你個瘋子!”
許沫然掄起拳頭便從許安陽的下巴撞上去,這一拳許安陽痛了,許沫然也痛了,可許沫然仍舊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對沒錯,我就是個瘋子,我回來就是要懲罰你們這些殺人兇手。”她發狠似的一拳一拳地打在許安陽的身上,仿佛那樣做自己的心會好受一些。
範銀空見情勢不對後又給霍于寒傳了一條簡訊“快!”,簡迅很簡單隻有一個字。
“許沫然你敢傷我,信不信我報警捉你!”許安陽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許沫然打了,他記得去年暑假時,兩人深夜在許家還扛過一回。
那次是真的刺激。
他進了局子,而許沫然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