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恍然道:“确實,如果都隻要男孩的話,那以後男女比例不平衡,光棍定然不少。”
“别人我不管,但我們是一定要生女兒的。”霍于寒忽然勾起唇角饒有興緻的看着許沫然,他那腹黑的模樣仿佛在暗示她要生孩子一樣。
“誰答應要和你生了。”許沫然忽然嬌嗔地轉身朝前面走去了,她那羞澀的小模樣一下就戳中了霍于寒的心。
就連一旁的楊桦和範銀空也覺得有些好笑,但兩人可不敢光明正大的笑,而是歪着腦袋看别處。
這時,一名中年女人朝他們走來了。
“許小姐,您來了!”
見人出來了,許沫然上前和她擁抱,她笑着應聲道:“周院長好久不見。”她口中的周院長周慧是孤兒院的院長。
“是好久沒見了,孩子們都非常記挂你們。”說到這周慧蓦然一頓,何心歡過世的事情全國人民都知道了,她自然也清楚,如今看到許沫然她心底還是會有些難過。
“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看看孩子,然後送了一些生活和學習用品過來。”許沫然似是想到了什麽,她伸手挽着霍于寒的胳膊介紹道:“周院長,這位是我丈夫霍于寒。”
“霍先生您好。”周慧和霍于寒握了一下手。
“你好。”霍于寒禮貌應聲後便讓許沫然和周院長繼續聊了。
待大門打開後,貨車司機便把車開進了孤兒院裏,楊桦和範銀空一起幫忙卸貨。
霍于寒則在一旁把物品分好類,不得不說許沫然準備的東西都挺齊全的。
許沫然隻在教室外面看了一會認真上課的孩子們,随後她便默默地走下樓了。
孤兒院門口。
周慧道:“許小姐您和心歡老師都是好人,即便她不在了,我們也一定會一直記得你們的好。”
“周院長,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孩子們,再見。”
周慧眼眶泛起酸澀感,她應聲:“你也要照顧好自己,路上注意安全,再見。”
話音落下後,許沫然和霍于寒上了車,後視鏡裏,許沫然看着周慧站在那裏朝他們車子的方向擺手,直到車子轉彎,那道消瘦的身影才消失在後視鏡裏。
回到怡林居用過晚餐後。
許沫然上樓休息一會便進去沐浴了,霍于寒則回到書房繼續處理公事了。
待霍于寒忙完進門的時候,許沫然正趴在床上講電話,此時的她未曾察覺到身後進來的男人。
直到,直到。
霍于寒走到床邊俯身把許沫然禁锢在他懷裏後,她才驚訝的側眸看向他。
即便看也隻是看了兩秒,随後她又轉頭過繼續講電話了,“曼青姐,你講真的還是假的?”
電話那頭的沈曼青道:“霍于洋他就一神經病,我不過是發了條朋友圈,他至于要把我的電話打爆去嗎?”
“是不是你發朋友圈的方式不對?”許沫然撐着下巴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被冷落的霍于寒側身吻上了她的臉頰,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許沫然立即擡起胳膊往臉上擦了擦。
這一幕落入身後男人的眼裏,頓時解讀爲她嫌棄他故而擦掉他的口水。
緊接着霍先生不甘心的又繼續吻了一下她,許沫然這回被打擾到了,也終于擡起頭正眼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