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季若初這樣子十有八-九是被楊黎科打入冷宮了?
“......”季若初蓦然一噎。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暗諷不僅對許沫然沒有造成絲毫的影響,反而被她怼得啞口無言。
許沫然的眸光冰冰得冬天裏的寒霜,聲音亦是帶着明顯的厭惡。
“季若初我不要的東西你才開始稀罕,别在我面前拽,要知道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你一樣缺男人的。好男人我許沫然自會稀罕,但一個出過軌的渣男你倒貼錢送我,我都不會要。别整天把你那肮髒且又龌龊的思想附加在别人身上,你眼睛瞎了我又沒瞎。”
許沫然的話頓時像一盤冷水狠狠澆在了季若初的臉上,明明前一刻她還被太陽蒸得熱出汗,後一秒聽到這些話後,汗也在瞬間降了溫。
霎時變成了冷汗。
“許沫然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季若初爲了面子仍舊硬着頭皮警告許沫然,爲了她那所謂的自尊心,她就是忍不住再一次得罪她。
明明知道隻要她動動嘴皮子,她的下場便會很慘,但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心裏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真的好想下車打你一頓!就這點智商還敢跑來我面前蹦跶,活該被人嫌棄。”許沫然說完後直接挂斷了電話。
她開始反省自己。
反省自己前世是不是腦子有坑才會被季若初和楊黎科騙了這麽久,那時候她竟然如此相信一個智商有問題的人。
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丢人!
許沫然也不看季若初離開,她低頭繼續玩自己的手機,她是不可能會被季若初給影響到心情的。
而季若初轉身離開時都已經有些木讷寡言了,她不是第一次被許沫然用犀利的語言攻擊了,但這次卻是和她發現她和楊黎科睡在一起那次那麽狠。
季若初走進酒店大堂後拿出手機給許鳳梨打了個電話,而後乘電梯直接上去,正好和範銀空錯開了。
她站在門口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後才按了門鈴,門剛一打開随之而來就是許鳳梨不耐煩的埋怨聲。
“季若初你耍我呢?不是說馬上就到了嗎?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許鳳梨略略揚眉後怒瞪了季若初一眼。
自昨天晚上她知道了那個把她和霍于寒的照片交給記者的人是誰後,失眠了整整一晚上。
這會脾氣自然是大得不得了。
季若初直接無視了許鳳梨的怒氣,随後跟着她一起進去,略帶小情緒道:“小梨姐我是早到了,但我在酒店門口碰到許沫然了。”
“你說什麽?”許鳳梨倒水的手陡然一頓,她是聽錯還是沒聽清?
“我在酒店門口真遇到許沫然了。”季若初怕她不相信又一次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雖然她也覺得很奇怪,但就是遇到了!
許鳳梨轉身就要朝門口走去,身後季若初忙不疊叫住了她:“小梨姐,沒有用的,你不要下去了。”
聞言,許鳳梨回身詫異的望着季若初,聲音聲音有些許猶疑道:“什麽意思?”
季若初給自己倒了杯水,而後才不疾不徐的說道:“她坐在車裏車外有保镖,我跟本沒有辦法靠近她,所以沒辦法我隻能打電話和她聊了一會,不過她怼人的功夫似乎又長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