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太,難道你忘了是誰不願意好好說的了?”霍于寒提步把許沫然抵在電梯裏,而後在她發愣之際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
輕啃了好一會在電梯門打開之前,他便由抱轉爲摟,這動作轉變得驚人之快。
許沫然隻知道唇被霍于寒啃咬得火-辣,還未來得擡手推他就被帶着走出電梯,直徑走到會所門外。
楊桦見人出來後趕忙上前打開了車門,而後車的範銀空則還在擔心自己明天會不會被遣送到山旮旯裏。
上車後,許沫然似是有意賭氣而不和霍于寒說話,靠窗坐的她視線也一起放到了窗外。
霍于寒低沉的嗓音在車廂内響起,帶着此許涼意:“該生氣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許沫然頭也不回也不理他,仿佛因爲剛剛那個吻她已經記了他一個大過一樣。
前座開車的楊桦頓時心驚了,老闆和老闆娘這是又鬧矛盾了?
這可怎麽破?
他還是快點把車開回去吧,畢竟遠離戰場才不會被傷及啊!
霍于寒的大手直接環了上來,他湊近許沫然低聲道:“我都沒有跟你生氣,你怎麽反倒生起我的氣來了?”
許沫然動了動,想要擺脫他那隻纏人的爪子,可試了好一會仍舊無功而返。
于是她也不掙紮了,但是沉默仍在繼續。
“我不過是索了個吻,你就同我置氣,是不是有些霸道了?”霍于寒把下巴抵在了許沫然的肩上,還順勢用鼻尖蹭了蹭許沫然那光滑的小臉。
因爲一個吻,霍于寒終于深有體會女人偶而冒出來的無理取鬧了。
其實許沫然忍得也是很辛苦的,如果她不給霍于寒臉色看,等會被收拾的人就是她了。
這是反間之計。
霍于寒沒轍了之後便出聲囑咐楊桦:“回老宅。”對的,回老宅,許沫然就不能當着長輩的面甩脾氣給他了。
回老宅她想分房睡都沒可能。
“是先生。”楊桦心想還好順路,這樣還能節約一點時間,他也就少點尴尬。
不過看老闆吃癟要低調,敢笑話,明兒就會有幹不完的活。
“回怡居。”許沫然擡手欲要推開霍于寒抵在她肩上的下巴,聲音冷然,表情不變。
楊桦有些爲難了。
這時霍于寒又溫聲開口對許沫然說道:“奶奶夜晚打電話過來讓我們回家一趟。”
這話霍于寒并沒有撒謊,因爲霍老太太确實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帶許沫然回去吃飯。
說是日子看好了,想問問他們什麽時候公布婚迅。
“......”許沫然不說話,可心裏的活動卻異常的豐富,她在心裏道了句:腹黑!
車子停下後,許沫然也不等楊桦下車自已打開車門便直接下了車。
别墅裏燈火通明,談話聲也隐隐約約從屋内傳出來。
許沫然提步朝屋内走去,她剛換好鞋子過去便看到了在霍易和霍家老宅的管家馮叔好像在對什麽單子。
兩人聞聲也朝她這邊望了過來,馮叔率先出聲道:“二少奶奶你回來了。”
許沫然沉吟片刻後禮貌的打招呼:“爸,馮叔。”她的話剛落下,霍于寒也換好鞋子進門了。
“嗯,這個點回來,你吃飯了沒?”很明顯霍易這話是對許沫然說的,壓根也沒有身後霍于寒的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