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許老太太氣得胸膛急促起伏,家門不幸啊!
惹了楊雲岚那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就算了,還白白替人疼了這麽多年的野種!
一想到許安陽不是她親孫子,就像是一口血沖出喉嚨吐不出咽不下的感覺。
“對,從來你在乎的就隻你的面子。”許鳳梨心頭的痛楚難掩,她悲戚的哭泣道:“你可知道你親手将自己的女兒推給一個婚内包養無數小三的油膩中年男?你又知道不知道自我嫁給高遠之後天天遭到家暴......他打我的時候誰又會心疼我呢?我想哭,我反抗,甚至我想死——”
這些事觸及到許鳳梨心底最痛的傷,每一個字說出來仿佛都是在她心頭劃上了深深的一刀。
直到最後血肉模糊。
“你......惹事還有理了?”許老太太的驚訝僅是一兩秒,待反應過來後她再一次責罵許鳳梨。
隻因重男輕女的思想腐蝕了她的大腦,如今的她不分青紅皂白,隻知道自己受人指指點點失了面子。
“我一定會和高遠離婚的,爲了你這種不負責任的母親賣了自己一輩子的婚姻,我覺得一點也不值得。”許鳳梨的語氣堅定不移,而她始終相信自己能鬥得過高遠。
“你敢——”許老太太霎時間甩了個巴掌過來給許鳳梨,聽到她說離婚,頓時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腦海裏想的都是當初高氏資助給許家的那筆錢,而合約上也寫得清清楚楚。
若婚姻出現離婚這種情況的話,那筆錢許家需一分不少的歸還給高氏。
爲了那筆錢,說什麽她也不會讓許鳳梨離婚!
“你看我敢不敢!”許鳳梨的話落後,睜着憤恨的眸子轉身離開了。
回到怡林居後霍于寒陪許沫然一起吃午餐,江青則心細地在一旁布菜,她道:“太太,這些菜的菜譜是夫人找營養專家給搭配的,都是比較适合孕婦吃的,您多吃些。”
“謝謝江管家的照顧。”許沫然擡眸嘴角輕揚起一絲明媚的笑意,初遇時,江青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而今相處久了之後,她發現她其實是一個心思極其細膩的人。
她也非常感謝這段時間以來她對自己的照顧。
吃飯午餐後許沫然問江青:“江管家七月呢?”
江青的視線轉移到了霍先生身上,她猶豫道:“七月......”
今早上霍先生就打電話回來讓人把屋子裏裏外外都清潔消毒了一遍,七月也被安置在了範銀空那邊。
“醫生說了孕婦要盡可能不接觸寵物,七月我讓銀空接到後面洋房去了,等你生下寶寶後我們再讓它回來前院好不好?”霍于寒聲音溫和一字一句的向許沫然解釋着。
他知道沒有提前告訴她這麽做不好,但爲她和孩子的健康着想,這事必須落實。
“那我可以偶而去看看它嗎?”許沫然略帶請求的開口了,她擡起滿含希翼的眸子望着他。
仿佛像是在等一個重大決策一樣。
“可以遠遠的看一下。”霍于寒擡手點了點許沫然那俏挺的小鼻子,這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
他愛她,舍不得,也不容許有一點點的纰漏,而他也隻想她和肚子裏的孩子都能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