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太太那樣子對她,即便她許鳳梨有錢也不想再花一分在許家了,況且許家的家業和股份都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此時,許沫然也非常清楚明白許鳳梨在打親情牌,同情牌,但她卻沒有立馬拒絕,興許是心底的那些善良基因作的祟。
她接過那些單子遞了範銀空後,對許鳳梨應聲道:“顧好你自己吧。”許志明是她的父親,她不可能不管他。
或許前世他是真的傷害到她,但重生後,他也曾對她多次維護,況且她還想他醒來後問清楚她母親的事情。
如今楊雲岚許安陽也已經入獄了,他也沒再繼續隐瞞她的理由了。
許沫然起身的時候,許鳳梨忽然出聲問道:“許沫然你昨天是從婦産科出來的,你......”是不是懷了霍于寒的孩子?
她真的很想問,問之前她在心裏告訴自己,若真的是,那麽她就放棄所有離開這個地方。
可心底卻又隐隐有些許不甘。
很矛盾也很痛苦!
“我有棱角有脾氣有毒有紮人的刺,我冷漠我不近情-人,别因爲好奇而靠近我。”許沫然背着許鳳梨說出了這一番話,而許鳳梨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這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我們不是一路人,互不關心就好,否則兩敗俱傷。
這時千素素被護士攙扶了出來,許沫然迎了上去,她關心道:“素素,你怎麽樣,傷到哪了?”
“小沫我沒事,就是一些小擦傷。”千素素沖許沫悠然一笑。
站在原地的許鳳梨僵住了,她不是瞎子,她看到了許沫然對千素素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真情實感。
那叫關心。
壓根也不是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冷漠不近人情,隻是,她和她從來就沒有過什麽姑侄感情罷了。
她這個姑姑也從未給過許沫然屬于親人之間的關愛,她給她的從來都冷眼漠視。
而今她會這麽對她,她也毫無怨言,畢竟人心都是要用人心交換的。
白桃趕過來的時候席所謂也已經下了手術,看到許沫然給他發的信息後便立馬回電話,沒一會他便朝這邊趕來。
長椅上坐着三個女孩。
“小沫,我對不起,我不應該發信息讓你擔心的。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萬一季若初那綠茶又耍什麽小手段......”千素素臉色有些發白,此時的她卻是一臉的自責。
許沫然懷孕這個好消息昨天已經在群裏傳開了,而她們這幾姑娘争相要做幹媽。
白桃憤憤然的應聲:“如果讓我再看到她,看我不虐到她媽都不認識她去,竟然敢開車撞我們家素素。”
“沒事,銀空跟着我,她們不敢對我怎麽樣的。”許沫然說着看了一眼慵懶倚靠在牆上的範銀空。
而此時範銀空也轉頭看了她一眼,少年臉上仍舊是酷酷的表情。
席所謂匆匆趕來後緊張詢問道:“素素,傷着哪了?”随後他拉起千素素檢查她身上的傷。
“你下手術了?我沒事就一些輕微的擦傷。”千素素第一次見席所謂這麽緊張她,心底莫名的被安全感包圍。
“肇事者呢?”席所謂在确定千素素沒什麽問題後,便轉頭詢問許沫然。
“季若初讓楊黎科帶走了,我已經讓銀空去找人調監控去了,晚一點發給你。”許沫然的神情認真,語氣也十分嚴肅。
這事她必定要追究的,如若不重視的話,季若初下次還會再來招惹她們。
這次是千素素,下次難保不會是白桃,爲了不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許沫然覺得必須要給季若初一個深刻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