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鳳梨的堅強,這時高溫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了,他來之前就想過許鳳梨會對他生氣,會把對高遠的怒火遷移到他身上來。
然而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許鳳梨語氣淡淡道:“我雖然很後悔嫁給高遠,但是,我并不後悔認識你。你是一個好男人,以後要哪個女孩能嫁給你一定會很幸福......”
高遠身上的渣點在高溫身上是一點都找不到的。
他不花心,不玩女人,用情專一生活規律,如今這樣的男人已經很少了。
高溫笑了,他笑得很勉強。
聽到這話他本應該高興的,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
他是懲罰了自己那個慘無人道的父親,也成爲了高氏的掌權人,但是他卻傷害許鳳梨,而且無法擁有自己最想要的真愛......
......
許沫然剛走出醫院便撞見了迎面而來的季若初和楊黎科,她仍舊像往常那樣無視了他們。
然而,季若初并不會放過能在許沫然面前秀恩愛的好機會,她拽着楊黎科的胳膊堵住了許沫然的路。
身後的範銀空見狀後欲要上前處理這兩人,但被許沫然擡手阻止了。即便如此,小銀子仍舊主動站在前面護住許沫然,目光陰鸷的睨着面前的一男一女。
隻要他們敢耍什麽小花招,他便會上前折斷他們的胳膊!
偶而暴力一下也是可以的,老闆說了,對待渣渣不必客氣!
季若初甜甜的笑道:“好巧啊!竟然又在醫院裏遇到了,這緣份也是神奇了。”
見許沫然不搭理,季若初那化着精緻妝容的臉上閃過一絲細微的尴尬。
而後她掃了一眼許沫然那寬松衣裙下的小肚子,暗諷了句:“霍先生沒有陪你來做孕檢嗎?這麽大的太陽,幸好黎科陪我來了,畢竟這麽熱的天,一不小心可是很容易中暑的。”
這話裏體現了她和楊黎科的恩愛,還暗嘲許沫然的夫妻關系不好。
楊黎科的目光落在許沫然那張嬌豔如花的臉蛋上,現在的她微微長了點肉似乎比以前更好看了。
視線最後落在許沫然的小腹處,心情莫名複雜。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說了很讨厭許沫然這種拜金的女人,但卻又忍不住在意她。
“說完沒有?說完可以讓開了嗎?俗話說......好狗不擋道......”許沫然神态自若的應了句。
對待這種不要臉的人,壓根不必動怒,讓她自導自演這場戲不搭理她便是最好的打擊了。
聞言,楊黎科的俊臉有些燒灼,如今已經進入公司任職的他,怎麽說在安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
被當衆罵成狗,面上不難堪是假的!
随後他一把拉着季若初讓開了道,而後低聲呵斥道:“你這是做什麽?都說了以後互不打擾,何必自找難堪呢?”
“你罵我?”季若初自上次被鄭力白睡了之後,情緒就有些壓抑。如今趁着大姨媽沒來的她把楊黎科叫來醫生做檢查,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懷孕了,心态沒來由變得跋扈了許多。
季若初氣急敗壞,沒給楊黎科解釋的機會便在醫院門口大聲嚷嚷道:“楊黎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可是懷着你的孩子,你竟然爲了一個已婚的女人來指責我,你到底清不清楚誰才是你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