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來到怡林居門口後還補了個妝,她拿着粉撲試圖把季若初打的巴掌印給掩蓋掉。
一來是不是想讓許沫然擔心。
二來更不想讓範銀空知道,因爲她知道她家小哥哥的脾氣不怎麽好!
江青上二樓客廳對許沫然說道:“太太,白小姐來了。”
随後許沫然起身,江青趕忙上前扶着她。
下樓時許沫然還嘀咕了句:“這丫頭我都說了我沒事非說要過來看我......”
嘴上雖這麽說,但其實她心裏卻感是覺得異常的溫暖。
白桃見到許沫然後,疾步上前争相扶她,微笑着開口:“我的幹寶貝這些天有沒有乖乖的啊!”
“跟你這個幹媽一個模樣,一點也不乖。”許沫然回以微笑,任由着白桃扶她走到客廳坐下。
許沫然坐下後便擡眸看向白桃,從剛剛見面開始她就發現白桃今天竟然上妝了,平時的她一向喜歡素面朝天,今天怎麽?
興許是好奇心的驅使,許沫然擡手鉗住白桃的下巴,似是要打趣她。
然而白桃卻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大跳,就連帶着聲音也變得結巴結巴的了,“咋了?孩子他媽你是不是就要被我盛世美顔給傾倒了?”說話間,她擡手欲要把許沫然的手拿開。
危險啊!!!
她敢保證要是許沫然看到了她臉上的巴掌印,一定會追根究底的!
“是啊,我都快要被寶寶幹媽的逆生長顔值給迷暈了。”許沫然輕笑一聲後,轉過白桃的臉,她哼哼道:“左邊臉的粉要比右邊臉的厚啊,你這妝是誰教你畫的?我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白桃心頭一緊,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問:“哪四個字?!”心裏卻是直叫嚣:孩子他-媽你趕緊給我撒手!撒手!!!
許沫然手往白桃粉很厚的臉頰抹去,順勢揶揄了句:“不忍直視!”
真的,這妝化得也太帶感了點,她不想注意都很難。
白桃則痛苦的呼了一聲:“嗷嗷~”待嗷完之後她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心裏暗罵,季若初這小婊砸下手還挺重,幸好她扇得比她重,否則就虧大發了——
範銀空進門時,巧了,正好看到眼前這一幕,兩個女人互相調-戲,于是他尴尬的輕咳了兩聲。
尴尬過後,範銀空又想,白桃是他女朋友,他尴尬什麽?她調-戲别人應該是她尴尬才對啊!
範銀空剛走過來,許沫然便拉起白桃的手,疑惑問道:“你臉怎麽了?”這麽大反應看着不是裝的。
莫不是受傷了?
一想到她化的這個妝許沫然就愈發的肯定了,她轉頭給了範銀空一個眼神。
範銀空伸手就把白桃拉到了沙發上坐下,見她捂得嚴實他便面色凝重道:“手松開,我看看。”語氣嚴肅的他,動作卻不經意間放輕了許多。
“我......我沒事......”白桃低垂着眸子,難道她戲就這麽差嗎?這才進門多久啊就暴露了?
“說說吧,誰打的你?”許沫然傾身上前,眸光認真神色嚴肅更是已經把這當成一回事了。
被眼前這兩人盯着,白桃沒辦法于是隻能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