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的心情難以言喻,心口一陣陣痛楚像根粗大的繩索狠狠勒上了他的頸脖,霎時間令他呼吸困難。
腦袋裏還仍舊是剛剛那視頻裏何心歡被人推下台陽的畫面,她那驚恐的呼叫聲還仿佛在他耳邊響徹着。
心裏一時間積滿了許許多多的憤怒和仇恨。
霍于寒則轉頭對蘇岩認真說着:“蘇律師,這事我要追究到底。”
“霍先生,您放心,我等會回去就拟起訴書,一定會替何老師讨回一個公道。”蘇岩眸色深深的應着他,真的沒有想到霍于寒這麽晚找他過來,竟然是這麽一件大事情。
這事交給他,他就一定會辦得妥妥貼貼的。
蘇岩走後,霍于寒轉頭擰着眉頭問楊桦:“楊桦,畫的事情他們辦得怎麽樣了?”
楊桦垂眸應聲:“老闆,鄭力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得知消息,知道了那買畫人是我們的人,還沒到達交易現場他就跑路了。”
他也很無奈啊,這鄭力真的很狡猾!地方換得很勤快,關鍵他還沒有電子産品。
“都是些飯桶嗎?我再三強調了這麽多次要保密好,這魚都還沒上鈎就露餡了,去,掀地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霍于寒兩手插腰,是真的薄怒了。
一想到許沫然爲那畫爲那案子,憂心重重,他就沒來由的生氣。
這鄭力不過是一個混混,若連他都找不出來,那這些手下真的是白養了。
楊桦恭敬應聲:“是!”
霍于寒随即又開口了:“銀空,我不在時你跟着太太,一定要保護好她。”
範銀空忽然被點名後精神抖擻,他聲音響亮的答應:“是老闆,太太去哪我就去哪。”
“時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霍于寒話落下後便揚手示意他們離開。
随後,書房安靜了。
霍于寒則帶着沈淩來到二樓的客廳。
沈淩表情死灰的問:“有酒嗎?”
此時此刻他真想醉一回......
若不如此,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連夜跑到許家去找許志明拼命。
霍于寒什麽話也沒說,走到酒櫃取了一瓶上好的紅酒,開蓋陪沈淩喝了起來。
沈淩喝了一口之後,聲音啞然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後悔,後悔當年在她離婚的時候沒有回來把她們娘倆帶走......”
這話勾起了霍于寒隐藏于心底的某些難言的回憶,他聲音低沉的應:“去年我在大馬路上遇到了狼狽不堪的小沫,那個時候,我亦是非常後悔兩年前那一面過後沒有強勢融入她的生活裏,那時我真想把許安陽那渣給跺了扔海裏喂魚。”
霍于寒喝了一口酒後又繼續說道:“别人想疼都沒有資格去疼的寶貝就這麽被他們這些人渣欺負了......”
其實,那天晚上他就已經對許安陽起了殺念,但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憤怒。
聽到這些。
沈淩握杯的手更緊了,而他也顯然已經把霍于寒當成了可以共享秘密的好朋友,他幽幽接了話道:“我一直告訴自己,隻要她幸福就好,隻要她幸福我便不再去打擾她,隻做朋友就隻做朋友,可許志明那個人渣竟然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