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青淡掃娥眉眼含春,她拂了拂腮邊兩縷發絲,海風卻在這個時候輕揚,那模樣頗有嬌豔欲滴感覺。
她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剛想開口說話,不料一道黑影襲來......
霍于洋上前一把摟住沈曼青那細如柳枝的腰身,用力強行讓她貼近他,低沉的嗓音聲音帶着不怒自威的魄力,卻不掩藏着一絲溫情“”“首長夫人,新婚夜當着我的面告白其他女人,你覺得像話嗎?”
膽肥了......
“呀,我怎麽聞到了一股這麽濃的醋味呢?原來是霍首長吃醋了......”沈曼青擡起蔥白的手指摸上男人線條完美的下颌,那動作語調頗爲調皮。
霍于洋眼眸裏忽然閃過一抹火焰,他沒有猶豫低頭直接吻上沈曼青那耀眼的紅-唇,輕磨撕啃,直至把她唇上的口紅給抹去才松嘴,那意猶未盡的模樣像隻大灰狼。
仿佛恨不得就地把沈曼青給辦了一樣。
“再笑話我,明天你等着下不了床吧!”霍于洋抱起沈曼青就朝車子走去。
沈曼青慶幸自己手快把婚鞋捎上了,否則這麽貴的婚鞋仍在灘上就要被人撿走了。
她調侃:“霍首長,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變成急性子了?”
霍于洋不搭理沈曼青,上車後專心開着車子朝家裏去,而此時沈曼青也給許沫然他們了消息報了平安。
衆人的心也都放下了。
不等他們回來,大家也都識趣地散開回房間休息了。
新婚夜意味着什麽?
自然是洞房花燭夜了——
.......
剛回到房間,沈曼青倏地一下就被霍于洋給急切地咚在了牆上,吻中她氣息不順的嗚嗚道:“先洗澡......”
她可不想帶着一身沙子和他入——洞房。
霍于洋并沒有因這話松開沈曼青,而是帶着她轉了個身後一邊吻着她,一邊推着她朝浴室去,那雙大掌開始不安份的遊移。
那樣熱情激烈的吻令沈曼青渾身輕顫。
心裏忍不住犯苦嘀咕:這男人真是猴急......
花灑下,這對新婚夫婦正在進行深入交流,吻一寸一寸的加深,流水濕透了他們的衣服。
在這裏,男人反倒不慌不忙的解着上衣扣子,沈曼青身上的禮服被拉下的那一刻,身體亦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霎時,熱情溢滿了一室。
浴室裏一次,房間兩次,沈曼青焉了,渾身沒勁地躺上-床上報怨:“霍于洋,你的力氣是沖話費送的是嗎......”
“呵......”黑暗裏,男人隻笑不語。
隔壁房間。
許沫然被肚子裏鬧騰的孩子折騰得睡不着,她起身的那一刻,身旁的霍于寒也立即坐起身了。
霍于寒忙問:“孩子又鬧你了?”
懷孕的女人真的很辛苦,他想,生完這一胎,以後再也不要她生孩子了。
心疼難受的反倒是他,想替也替不了。
許沫然點頭:“我想起來走走。”
不懷孕不知道爲人母是一件多辛苦的事。
霍于寒什麽也沒說,起身光着腳就扶着許沫然下床,陪着她在屋内走過來走過去。
眼裏心裏滿是心疼。
晚睡的後果就是,早晨醒不來。
這天,霍家老宅的早晨時候就已經熱鬧起來了,除了年輕人還沒起床之外,長輩們早就已經起來準備新年要用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