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谯楚楚被噎了一下。愣了一會兒才是活:“你怎麽能有鑰匙?這是我家,你爲什麽會有我家的鑰匙?”
“配的。”傅子骞說。
“……”谯楚楚氣的想殺人,雙眼噴火,憤怒的瞪着傅子骞:“傅子骞,你混蛋,你簡直無法無天了,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私自配我家的鑰匙,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爲是犯法的?我可以去告你。”
傅子骞有了她家的鑰匙,以後,進她家豈不是跟跟進他自己家一樣方便?
那她以後豈不是随時都有危險?
随時都有被傅子骞霸王硬上弓的危險?
說不定半夜她睡的正香,傅子骞就溜進她的房間,悄悄的就把她給上了。
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傅子骞是絕對做的出來的。
“你去告吧。”傅子骞不在意的說,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
谯楚楚氣的吐血?
她能去告傅子骞嗎?
當然不能。
傅子骞弓雖女幹了她,她都不敢去告傅子骞,他隻是偷偷的配了她家的鑰匙,她就敢去告了?
真的去告了,到時候,傅子骞還沒有得到法律的制裁,她就先被她家爺爺給制裁了。
傅子骞是不是就是知道自己不能拿他怎麽樣,所以他才這麽無法無天無所畏懼的?
爺爺真是的……完全是爺爺助長了傅子骞這股妖風!
“傅子骞,你要不要臉?這是我家,你跟我非親非故的,憑什麽配我家鑰匙?”谯楚楚氣憤的瞪着傅子骞。
在心裏想着,自己如果強搶,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隻要幾率大于百分之五十,那麽……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去把自己房間的鑰匙搶回來!
赫連漠看了谯楚楚一眼,挑眉:“你說錯了,非親非故?我們确實不是親戚,但我們卻是故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你閉嘴!”谯楚楚紅着臉呵斥着傅子骞,再讓傅子骞說下去,他估計能信口齒黃的說出他們兩情相悅私定終身之類的話來。
這個臭男人!
随時随地都在扭曲事實。
這樣的男人,當初怎麽沒有死在戰場上?
爲什麽還要回來禍害她?
谯楚楚深呼吸一下,讓自己平靜下來,心裏更堅定了要把傅子骞介紹給别的女人。
張美琴想睡傅子骞,本來她還有點兒膈應,現在……她心裏一點兒都不膈應了,她巴不得今天晚上張美琴就睡了傅子骞,這樣……她就徹底的擺脫傅子骞了!
她今天晚上一定要助張美琴一臂之力!
不,要盡情全力幫助成全張美琴!
“走吧.”谯楚楚對傅子骞說。
傅子骞看着谯楚楚,有點兒意外,他還以爲,按照谯楚楚的性格,一定會跟自己搶鑰匙呢,不把鑰匙要回去她不會安心,可想不到,谯楚楚就這樣輕易的就放棄了。
這不是谯楚楚的風格。
谯楚楚可從來沒有這麽好說話過。
傅子骞站起來。
谯楚楚看着傅子骞,滿意的點點頭,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傅子骞确實是有自傲紫戀的資本。他今天穿着黑色褲子白色的T恤,很簡單休閑的穿着打扮,傅子骞卻穿出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