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突然,從谯楚楚身後沖出來一個表情兇狠的男人,男人手上拿着酒瓶子。
朝谯楚楚的後腦勺砸去。
谯楚楚聽見怒吼聲轉身,就看見一個酒瓶子直直的朝自己的臉上砸來,條件反射的,她伸出手擋了一下。
‘ping’的一聲,啤酒瓶應聲而裂,碎片飛灑。有碎片割傷了谯楚楚手上的肌膚,鮮血流了出來。
谯楚楚一疼,縮回了手,看着自己手上的傷口和鮮血,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受傷了,鮮血的味道讓她覺得惡心。
“啊……”男人突然慘叫一聲,谯楚楚擡起頭,就看見有一個男人把傷害她的男人給一腳踹了出去。
“走。”男子抓住谯楚楚的手,拉着她,朝酒店外跑去。
谯楚楚:“……”
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隻是被動的被男人拉扯着奔跑。大概跑了二裏地,男子回頭看,沒有人追上來,才松了口氣,停了下來。
谯楚楚喘着氣看着男人,是個年輕的男子,眉宇之間看上去很冷酷,不像個熱心腸的人。
“你誰啊?”谯楚楚甩開了男子的手。
她一點都不感激男子。
他好多年沒有受過傷了,那幾個人渣把她惹毛了,她就算手受傷了也能把那幾個人渣收拾了,就算她自己收拾不了,她可以聯系酒吧的老闆。
草!
老娘好多年沒吃過這樣的虧了。
“王子卿。”王子卿淡淡的說。
谯楚楚瞪着王子卿:“你跟那幾個人渣是一夥的?”
擔心她會把幾個人渣揍殘,所以把她拉走,解救他的兄弟于水火之中。
王子卿:“……”
傅子骞突然抓住了谯楚楚的手,拽着谯楚楚就往回走。
谯楚楚:“……喂,你幹什麽?放開我!!!”
谯楚楚劇烈的掙紮着。可王子卿把她的手腕抓的很緊。她用盡了力氣都甩不開她的手。
女人天生在力量上就是吃虧。
“我帶你回去,把你交給那幾個男人。”王子卿冷冷的說。
谯楚楚瞪着王子卿:“你果然跟他們是一夥的。”
王子卿停下來看着谯楚楚:“你果然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卧槽!!!
居然罵她一個美女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她明明是美貌與智慧并存。
他到底從哪方面看出她頭腦簡單的?
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太讨厭了,比傅子骞還要讨厭。
“等我。”王子卿松開了谯楚楚的手對她說。
谯楚楚看着王子卿點頭,挑眉:“我等你。”
随便你叫多少人來,本小姐都能把你們給收拾了。幹架這種事情,本小姐從小到大都沒有怕過誰。
谯楚楚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等着王子卿叫人來。
王子卿走了。
谯楚楚看着自己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用手把傷口按住。
現在她應該去醫院或者藥房,把傷口處理一下的,可她要跟人約了架呢,不能走,走了他們還以爲她慫了呢。
過了大概十分鍾,谯楚楚看見王子卿走了過來,他一個人,手上還提着一個白色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