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謙沒有跟着上車很正常,可王子卿就不正常了……她還以爲王子卿會死皮賴臉的跟着上車要送她回家然後賴在她家呢。
“師姐再見。”王子卿彎着腰笑着對坐在出租車裏的谯楚楚揮手。
谯楚楚摸了摸鼻子,點點頭,她好像有點自作多情了。讓出租車司機開車走了。
……
谯楚楚回到家門口,用鑰匙打開門,在打開門的瞬間,她就皺起了眉頭,身體也不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态……不對勁兒,感覺房間裏好像有人氣兒。難道是有小偷來光顧了?
谯楚楚随手拿起門口的雨傘,然後小心翼翼的進了屋……
她一步一步走的很慢很輕,精神高度集中。眼睛緊張的到處瞄……
突然‘啪’的一聲,接着黑黢黢的污漬突然就亮了起來。
“啊!”谯楚楚突然驚叫一聲。胡亂的揮舞着手裏的傘。
傅子骞:“……”
谯楚楚在揮舞了就看到了傅子骞。動作猛然停下了。
在傅子骞詫異的視線下才回過神來,自己剛才的行爲簡直是蠢透了。
傅子骞是不是在心裏鄙視她又蠢又膽小?
她雖然膽子大,雖然會功夫,但在又黑又安靜的環境中,突然有聲響,緊接着屋子裏就明亮了起來,正常人都會吓一跳吧。
倒是傅子骞。
他不是正常人吧。
現在大晚上的,他在家,又沒有睡覺,爲什麽不開燈?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谯楚楚生氣的瞪着傅子骞。
傅子骞目光沉沉的看着谯楚楚沒有說話。
谯楚楚:“……”
怎麽感覺傅子骞好像有點兒可怕。心情很不好的樣子,難道是這次出差的事情不順利?
“回來了也不知道說一聲,而且你回來了不知道回自己的家嗎?我剛才差點兒就報警了。”谯楚楚生氣的說。
傅子骞還是用那種陰沉的目光盯着谯楚楚,一言不發,一動也不動。
谯楚楚是真的怕了。
從小傅子骞就是這樣,他越是不說話,就表示他越憤怒。
此刻,傅子骞就是這樣,渾身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和沉沉的目光簡直能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傅子骞到底怎麽回事兒?
就算是出差的事情不順利,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能朝她發火啊。
他工作上的事情她又幫不上什麽忙。
她就算是想幫忙他也不一定願意啊。他工作上的事情很多都是機密。根本不可能告訴外人。
傅子骞看着谯楚楚,有時候,對她真的生出一種無力感,他從小到大,什麽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唯獨她……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她總是要跟自己對着幹。
爲什麽?
他這麽愛她,她難道感覺不到嗎?
爲什麽總是惹他生氣?
他的脾氣一直算不上好,但在她的面前他一直在拼命的克制,他真擔心有一天自己會克制不住,然後傷害她。他了解她的性格,一旦他傷害了她,她會離他遠遠的,再也不給他任何機會。
“你怎麽了?出差回來一趟,陰陽怪氣的。”谯楚楚小聲的咕哝着,再也不敢生氣的對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