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男朋友還帶别的男人回家。”傅子骞毫不留情的指出。
谯楚楚:“……”
被噎了一下無法反駁。
好吧。
這件事情确實是她的不對,可她當初也沒想過要留王子卿在家裏住啊。
隻是看王子卿可憐,讓王子卿來吃頓飯而已。
哪知道王子卿這麽不要臉。
不過,她又沒有做對不起傅子骞的事,她和王子卿是清白的,她隻把王子卿當成普通朋友,普通朋友遇難了,她幫助一下怎麽了?
“隻是普通朋友。”谯楚楚說。
“叫什麽名字?”傅子骞問。
谯楚楚:“……”
“王子卿。”谯楚楚不甘心的說。
真的好不甘心。
像被審問犯人一樣。
傅子骞想了想,很确定谯楚楚的身邊以前沒有這号朋友,别看谯楚楚一天到晚很浪似的,但其實她的朋友圈很簡單,基本上都是一些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能讓谯楚楚幫忙的朋友,肯定是關系不錯的。
“新認識的?”傅子骞問。
谯楚楚抿着嘴唇,不想回答。
她爲什麽要回答傅子骞?
傅子骞不是審判官,她也不是犯人。
“在什麽地方認識的?怎麽認識的?”傅子骞問。
谯楚楚:“……”
不能說也不敢說。
傅子骞這麽聰明,又這麽會分析……她随便說兩個字,傅子骞就能把事情真相給分析出來,要是傅子骞知道她去了酒吧,還在酒吧裏鬧事了打架了……
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傅子骞。”谯楚楚生氣的瞪着傅子骞,決定先發制人。
她要占據道德的制高點來指責傅子骞,不讓傅子骞抓住先機。
“你不要太過分了。”谯楚楚生氣的說:“我們現在隻是男女朋友了,還不是夫妻,就算是夫妻,彼此之間應該也有隐私,有個人時間吧。我認識朋友怎麽了?難道我不能認識新的朋友嗎?是不是我所交的每一個朋友,你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扒出來?”
傅子骞沒說話沒反駁,他就靜靜的看着谯楚楚說。
他要看看谯楚楚能怎麽說。
看看她能不能說出一朵花兒來。
“傅子骞,你這樣會讓我壓力很大的,你明白不明白?男女朋友之間是需要隐私的,你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我對你問東問西,對你的一舉一動都要完全掌控,幹涉你交朋友,幹涉你的生活,甚至連你去哪兒玩吃什麽喝什麽都要幹涉,你能受得了嗎?”谯楚楚生氣的質問着傅子骞。
傅子骞看着谯楚楚沒有說話。
谯楚楚冷哼一聲,神情很是得意。
哼……看吧,人都是這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還需要要求别人。
“你如果要那樣做,我很高興。”傅子骞突然說。
“……什麽?”谯楚楚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說很高興?
她把他管的死死的,他會很高興?
他沒問題吧?
他腦子還是正常的嗎?
“我知道,你連我喝什麽吃什麽交什麽朋友都要管,是因爲你愛我,在乎我。”傅子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