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骞一口氣把肇事者的基本信息給全部說了出來。
肇事者詫異又震驚的看着傅子骞,雖然,這是很基本的信息,但一個人的基本信息普通人也是不能輕易查到的。
他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是怎麽知道的?”肇事者戒備的問。
“我說過,隻要我想知道,你這種人,沒有任何事情能瞞住我。”傅子骞冷冷的說。
肇事者看着傅子骞,他感覺到了,感覺到傅子骞很強大很有勢力……可是,爲什麽?
這個男人爲什麽會來找自己?
看他的樣子又不是警察局的。
不是警察局的人來找自己做什麽?
肇事者不明白。
……
警察局的人來了,進了病房,看見傅子骞,對傅子骞點頭:“傅軍長。”
傅子骞點頭:“你們問吧。”
肇事者震驚的看着傅子骞,這個男人這麽年輕居然就是軍長了……軍長……肇事者害怕了。
他不是個笨蛋,這個男人出現在他的病房裏,并追問他出車禍的時候是不是喝酒了,這代表這個男人跟這場車禍有關系,或者說這個男人很關心在意這次的‘意外的車禍’。
出租車司機隻是個普通的司機,是這個司機的運氣不好,因爲那個女人上了這個出租車司機的車,他才會去撞他的出租車……那麽,這個年輕的軍長就跟他刻意去撞的女人有關系了。
想到那個女人……肇事者的心裏一緊。
孫志浩給了自己五十萬,讓自己去撞那個女人,五十萬買一個女人的命……至少證明那個女人的命很值錢,什麽人的命更值錢?當然是越有錢越有權的人命更值錢。
那個女人非富即貴,這個軍長……也許是那個女人的男朋友,也許是老公,也許是親戚什麽的。
肇事者的心裏有點緊張,但卻并不是十分緊張,因爲他本來就是一個艾滋病毒攜帶者,他的病情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去撞谯楚楚,他也是做了必死的準備的。
現在沒死……他不怕,反正,他不怕死,大不了一死,沒什麽大不了的。
人隻要不怕死,那就基本上沒有什麽東西能讓他們懼怕了。
警察對肇事者進行詢問。
警察問:“喝酒了嗎?”
肇事者:“喝了。”
警察:“可我們看了監控,從酒店出來,你開車開的挺穩的,怎麽突然就撞上了?”
肇事者笑了,看着警察說:“警察同志,喝酒會上頭,但并不是立刻就會上頭,這個道理您們應該明白,喝酒之後,要有一會兒才會慢慢的上頭……”
傅子骞沉着臉看着肇事者……這個肇事者表現的很輕松,是真的很輕松,不是裝出來的。
這隻有兩個可能。
要麽,他就是有關系有後台,不怕。
要麽,就是不在乎坐不坐牢會不會死什麽的,他這個樣子,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傅子骞選擇相信後者。
從醫院了解到,這個肇事者的艾滋病已經很嚴重了,已經沒有再治療的必要了,他最多也就活幾個月的時間……因爲知道自己活不長了,所以他不怕,即使是死亡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