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黨風:“你月經幹淨了沒有?”
秦葉:“沒有。”
第五天上午,黨風:“你月經幹淨了沒有。”
秦葉:“沒有。”
下午,黨風:“你月經幹淨了沒有?”
秦葉:“沒有。”
晚上,黨風:“你月經幹淨了沒有?”
秦葉:“沒有。”
第六天……
第七天……
秦葉的月經依然沒有幹淨。
黨風覺得不對勁兒了。
正常月經五六天就幹淨了,到七天的都很少。
他覺得秦葉在騙她。
因爲,秦葉不想和她滾床單。
黨風郁悶了。
滾床單是rag兩個人都快樂的事情,而秦葉爲了逃避和他滾床單,居然騙他說月經還沒有幹淨。
簡直可惡。
“真的沒有?”黨風狐疑的看着秦葉。
秦葉沒好氣的瞪了黨風一眼:“你什麽意思?這幾天,你上午下午晚上,不停的問我月經幹淨沒有,有完沒完?”
黨風一臉正色的說:“我是爲你的身體着想。”
秦葉:“呵……”
我信了你的邪。
“正常經期在四五天,你都七天了,還沒有幹淨,月經期過長過短都是身體有問題。我這是在關心你的身體。”黨風的理由冠冕堂皇。
秦葉冷笑。
說的比唱的好聽。
他真的心思是什麽就隻差寫在臉上了。
不就是想要跟她滾床單嗎?
身爲一個女人,秦葉是真的不明白男人。
爲什麽男人把這種事情看的這麽重要。
雖然滾床單能讓她快樂,但她十天半個月不滾,也沒什麽。
可黨風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十天半個月不滾床單的話就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她是真的不懂。
“你該不會是已經趕緊了,故意騙我還沒幹淨吧?”黨風問。
秦葉:“……”
她能說她根本就沒來大姨媽嗎?
黨風見秦葉不說話,就以爲自己說對了,秦葉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黨風心裏那個氣喲。
因爲秦葉來大姨媽,自己這幾天做牛做馬的,對她關心備至,溫柔體貼,噓寒問暖……而她呢?
就是這麽報答他的?
簡直欠教訓!!!
這個女人,就是應該好好收拾收拾教訓教訓!
黨風突然撲上去,就把秦葉撲倒在了床上。
“啊……”
秦葉猛然被撲倒,吓的驚聲尖叫。驚慌的看着黨風:“你神經病啊。”
突然把人撲倒,是要把人吓死嗎?
難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嗎?
“月經幹淨沒有?”黨風問。
秦葉生氣的瞪着他:“沒有。”
“我自己檢查。”黨風說着就把手伸進了秦葉的内褲裏。
秦葉瞪着他,心裏不怕。
反正衛生巾一直墊着的,而且,衛生巾上還有紅墨水。
她準備的妥妥當當的,不怕黨風發現。
黨風強行把秦葉的内褲脫掉,看到了衛生巾,自然也看到了衛生巾上的血。
黨風看到血懵了一下。
難道秦葉的大姨媽還真的沒有完?
可是……血迹看上去已經幹了很久了。
他不死心。
“你做什麽?”秦葉吓的大叫,驚慌的閉緊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