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昕,不要啊!”
蕭洛從小門裏跑出來。
葉昕她什麽都聽不見,她的内心隻有憤怒,刻骨銘心的怒火。她高高舉起了匕首,對着眼前倒地,還在掙紮的光頭壯漢胸口,狠狠地刺去。
匕首并沒有傷及心髒,葉昕旋轉了下匕首柄。
“啊——”
那大漢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伸手就去抓葉昕的臉。
葉昕将身子一轉躲過,拔出匕首,又狠狠的紮進他的頸部動脈。一道血柱,立刻就從傷口處噴了出來。
葉昕又拔出了匕首,再一次紮進那壯漢的身體。
一刀、兩刀、三刀……
都不足以,澆滅她所有的仇恨。
葉昕幾乎變成了機器人,重複着這一個動作。粘稠的血漿噴濺到她的臉上,順着她的下巴低落到地上。
“葉昕,不要這樣!”
蕭洛大喊,沖向葉昕。
厲淩風一把拉住蕭洛,不讓她去制止葉昕,然後給了阿沁一個眼神。
葉昕還在機械的重複着刺殺的動作,面前的光頭壯漢胸口,早被刺成了血窟窿,沒了呼吸。
阿沁輕聲走到了葉昕身後,突然握住了她持匕首的右手,也防止她将匕首刺向她自己。
“同學可以了,他早都死了!”
葉昕扔下了匕首,捂着臉,掩面恸哭。阿沁抱住葉昕,她單薄瘦削的肩膀,伴随着哭泣,在阿沁懷裏起伏着。
厲淩風的手機震動了下,有電話進來。
“喂。陳董,您這位帝都大學鴻海集團的大董事,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厲淩風轉頭對着奚莞晴:
“你面子還挺大,你們學校背後的投資集團董事陳志海,都來替你說話。”
“哦,他……是我之前一個客戶!”
厲淩風一臉鄙視,不再看她。
蕭洛向着厲淩風身邊湊了湊,她可以聽到電話裏對方說話的聲音。
“厲總,厲氏集團家大業大,您志在千裏,希望您海涵,能不能賣我個面子,放了奚莞晴。”
“陳董,我想有些事情,你還沒有搞清楚吧,我并不認識叫奚莞晴的人!”
“厲總,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就不跟您賣關子了,您應該清理一下您身邊的人了!”
“怎麽講?”
“您的人已經給笙爺通風報信了,笙爺的人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怎麽能跟笙爺那些地痞流氓,混爲一潭。
我已經給警察署報案了,警察署的人很快就到,警察署署長是我外甥。已經說好了,要将笙爺這幫混混們一網打盡,厲總您就放心吧!
不過麻煩厲總,賣我陳某一個面子,放了奚莞晴吧!”
“我把她送到哪?”
“厲總真是爽快人,地址已經發到您的手機了。”
“好,你去那裏等。”厲淩風收起了手機。
“聽夠了沒?”他瞪着蕭洛說了聲。
蕭洛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你的同學奚莞晴說的沒錯,你還真是好奇心重。”
蕭洛撇了撇嘴。
“留下兩個人,其他人走。“
蕭洛看到留下的人掏出了手槍,她忽然被厲淩風一把拉住胳膊。
“走。”
剛走出廢棄工廠的大門,她就聽到剛才的房間裏,傳來幾聲槍響,正準備回頭看,就被厲淩風,一把按進了勞斯萊斯的後座。
她隻看到葉昕被阿沁帶上了一輛車,奚莞晴被帶上了另一輛車。
剛才留在大門口的人,隻剩下了一人,其他都是屍體。活着的人,正在向厲淩風彙報什麽。應該是他們這幾個人中間,出了叛徒,叛徒發現身份暴露,殺死了身邊的人跑了。
厲淩風神色凝重地,走向勞斯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