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辮子黑人痛地幾乎昏過去,大喊指頭要斷了求蕭洛放過。
蕭洛向着另一個黑人笑了笑,挑了一下眉毛,那黑人吓得連忙打開那破門,讓蕭洛進去。
房子裏陰暗破舊,充滿着煙酒氣味,透過幾排人群,可以看到中間有一個非常大的鐵籠子,籠子裏站着兩個帶着拳擊手套的人,正在奮力搏鬥着。
是地下打黑拳的地方。
籠子周圍圍着的第一排人,一個個都舉着一張塑料布,有的塑料布上甚至布滿了血迹。
之前蕭洛隻是聽說過這種地下暴力黑拳的地方,這一次是親眼看到了。
這種非常重口味暴力的搏擊比賽,舉着塑料布的人都是加入賭局的,最後誰的塑料布上血最多,誰就赢錢,血少的要賠錢。
所以,搏擊的人被關在籠子裏對壘,就是因爲太血腥,直到把對方打的鮮血四濺,籠子就是防止被打的選手逃跑設計的,一場關乎生死的賭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裏除了黑人就是拉美人,蕭洛作爲帝都人出現在這裏太顯眼了,亞洲人明顯體格比黑人瘦小,很容易被當成目标。
房子裏拼得熱火朝天,蕭洛隻關心出口在哪裏。
她走向一個正靠着牆玩手機的黑人,向着他腳狠狠的踏了一下,當他低頭的時候,蕭洛順手抽走了他手裏的手機。
忽然,蕭洛感覺有人拍他的肩膀,回頭一看,這人穿着橄榄綠色的襯衫,正是之前追自己的那三個拉美人中領頭的一個。
他的另一隻手裏,握着一把匕首,向着蕭洛的腰部刺過來。
蕭洛轉身躲過了匕首的突刺。
“住手,誰敢在我的地盤上亮家夥。”一聲宏亮的呵斥聲,讓籠子裏打鬥的人都停了下來。
蕭洛這時候已經轉到了一邊,看到一個身穿中山裝帝都人,向這邊走來。
他的身邊跟着十幾個戴着黑墨鏡,身穿黑色襯衫的保镖。
這時候那穿着橄榄綠色襯衫的拉美人,恭敬地對穿中山裝的帝都人說,“華哥,她是警察的卧底,我們受命殺了她。”
穿中山裝的帝都人看都不看他,“是麽,居然也敢在我的地盤動手,是把我沒放在眼裏嗎?”
在這裏,華哥是類似黑社會教父一樣,神一般存在的人。
正在籠子裏搏擊的人停止了打鬥,周圍地看客都憤怒地圍在穿着橄榄綠色襯衫的拉美人身旁。
而華哥身後那十幾個保镖,忽然都亮出了手槍,圍在他身邊。
這橄榄綠拉美人一看這架勢,吓的趕緊跪了下去,親吻華哥手上的戒指,哀求饒命。
華哥收起手,邊走邊說:“讓我饒你,那也要看你的表現,既然你說這美女是警察的卧底,那就你們兩個就一起進籠子,在拳擊場一決勝負。她是女的,你也不吃虧。”
橄榄綠拉美人面露難色,“華哥,這……”
“怎麽,不願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氣,按照我們的家法處置,斷手,你選擇左手還是右手?”華哥面露怒色。
“我打,我打!”橄榄綠拉美人邊說邊自己鑽進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