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這一切,都爲了扳倒鴻海集團的陳志海,替葉昕報仇。”許文傑直着脖子看着蕭洛。
“瘋子!”蕭洛擡腿,一腳狠狠的踏在許文傑的胸口上。
許文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張開嘴,牙齒上都是血,“蕭洛,現在殺了我有點可惜。”
“放心,我還沒想着讓你現在死!”
“總統參與生化實驗的證據,算是我送給你最後一份大禮吧,還差一步,就是讓厲骁親手殺一個人,這樣才能造成人們的恐慌,他們才會因爲恐懼而指責總統。
不過,蕭洛,我有最後一個請求,我死之後,幫我好好照顧葉昕,不要讓她再去做複仇的事情了。”
“許文傑,你自己都陷入瘋狂的複仇中,爲什麽還不讓葉昕去複仇!”蕭洛移開了踩在許文傑胸口的腳。
“因爲複仇,真的是一個不歸路。”
“你到現在才知道,已經太晚了。”
“我一直都知道,不過,我還是做了。”
“咚!咚!”
實驗室的門口,傳來一陣砸門的聲音,是厲骁,他應該已經發現這裏了。
“我是不會讓你死的!”蕭洛一把抓起了許文傑的衣領,“有什麽藥物可以讓厲骁恢複正常。”
“在他沒有殺人之前,我是不會告訴你方法的。”
“該死!”蕭洛握緊了拳頭,但是看着已經被她揍得滿臉是血的許文傑,感覺已經沒有讓她可以下手的地方了。
“我是該死,我已經告訴你了!”許文傑還在咧着嘴笑。
蕭洛握着槍的手,因爲内心的氣氛顫抖着,這一幕被許文傑盡收眼底。
“來吧,蕭洛,給我一槍,給我個痛快!”
“草!”
蕭洛擡手,用槍托将許文傑擊暈,将他裝進鐵皮櫃裏。
然後,向着實驗室一扇開着的窗子走去,跳進了另一個實驗室。
打開了門,來到走廊。
她看到遠處的厲骁,正在捶打着藏匿許文傑那間實驗室的門。
“厲骁!”蕭洛站在了走廊中間。
厲骁聽到了蕭洛的呼喚,停下了捶打,轉向了蕭洛。
他的肩部肌肉,似乎強壯了一圈,眸子裏就像燃着猩紅的火焰。
低吼聲從他的嗓子裏發出來,就像一隻野獸。
忽然,他擡腿開始狂奔,沖到了蕭洛的面前停了下來,居高臨下的對着她怒吼了一聲。
蕭洛的頭發飄起,她仰頭看着他,“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對不起,沒能很早發現他們的這個計劃,沒有盡早把你解救出來。”
厲骁伸手,狠狠的抓住了蕭洛的左上臂,他的手臂變得非常強壯,蕭洛覺得他随時都可以将她的手臂捏暴。
蕭洛閉上了眼睛,“如果這樣可以分擔你承受的痛苦,我願意。”
厲骁青筋暴起的額頭,抵在了蕭洛的額頭上,他猩紅的眸子,怒視着蕭洛如花似玉的面容。
忽然,他的左手狠狠的攬住了她的腰。
蕭洛感到後背傳來強大的力氣,似乎都要把她的腰按斷了。
他将她攬在懷中,但是隻有野獸般的低吼沒有一句言語。
“住手!放下她!”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厲骁憤怒的對着走廊盡頭方向大吼。
“砰!”
一聲槍響,厲骁的左肩被打爛,鮮血飛濺到蕭洛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