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我說過要随性而爲了,在乎那些俗禮做什麽。老師收你爲徒難道是爲了收禮嗎?”聽到劉小飛的話,烏爾恭臉上卻是露出一絲不快。
“老師教訓的是,不過禮物我都帶來了,不是什麽名貴的東西,是我自釀的酒。”劉小飛說道。
“哦?你釀的酒?”聽到劉小飛提到酒,烏爾恭也有些好奇起來。
“是的,”當下将酒壺那裏出來,給烏爾恭老師倒了一杯,而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感謝老師您對我的教導。”劉小飛說完,放低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烏爾恭的酒杯,随後喝了一口。
“好香,好清澈的酒。”接過劉小飛遞過來的就,烏爾恭也是驚奇,忍不住喝了一口。
“好酒!”一股暖流順着喉嚨融入心肺口中更是久久回味着那股酒香。随即,将剩下的半杯一飲而盡。
“老師!您慢點喝,這酒勁兒大。”見到烏爾恭老師一仰脖将杯中的酒全喝了進去,劉小飛急忙出聲制止,
“能有多大的……勁兒……”烏爾恭會長原本還一副滿不在意的表情,隻不過說着說着臉确實越來越紅,最後“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出了什麽事?”突然的響動頓時驚動了隔壁休息的路易登急忙跑了過來。推門就見到烏爾恭大師倒在了地上,而一旁的劉小飛手裏還拿着酒壺,
“你……難道你毒死了會長大人?”路易登看着這個現場,本能的拿起了魔法杖。
“喂!喂!喂!别沖動啊,路易登大師。老師他隻是喝醉了。”劉小飛見狀急忙擺手道。
“啊?喝醉了?”路易登聞言一愣,随即猛地将手中法杖指向劉小飛道:“别想騙我。”
“唉~”劉小飛無語,“我說,你仔細看看,老師他呼吸的多均勻。”
“咦?還真是。”聽到劉小飛的話,路易登這才仔細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烏爾恭會長,發現真的如劉小飛所說前胸正随着呼吸有頻率的起伏着。
“好了,别看了,過來搭把手啊。”見路易登收起了法杖,劉小飛便上前一邊攙扶着烏爾恭大師一邊對路易登道。
路易登見狀,忙過去幫忙将烏爾恭大師攙扶到床上。
看着烏爾恭會長睡的很舒服,路易登忍不住好奇問道:“什麽酒啊?把烏爾恭會長都灌倒了?”
“就這個。”劉小飛示意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哪壺酒。
“我能嘗嘗麽?”也有些好酒的路易登見狀,有些忍不住。
“當然可以,不過你可别多喝啊。這就勁兒大。”劉小飛道。
“放心,我就酒量可比烏爾恭會長大的多了。”路易登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一個比烏爾恭大師那個杯子還要大一号的酒杯出來,
随即斟滿,聞了聞,“好酒!”
而後已仰脖便灌了進去。
“诶!别……”
“噗通~”
“唉,怎麽都這麽這樣?”劉小飛手捂着額頭,一臉的無奈。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沖進來兩名法師:“啊?什麽情況?你對路易登大師做了什麽?”
“……”劉小飛很是無語的看了一眼進來的那兩個法師,“你們就不能換個新花樣麽?有那麽像案發現場麽?”
“你……”其中一名法師見劉小飛态度嚣張,便要來口呵斥。隻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劉小飛打斷了。
“行了!行了!你不用說話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說着,劉小飛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和路易登手裏還攥着的酒杯道:“這酒後勁兒特别大,路易登大師喝的太急,醉了。睡着了,明白不?”
“什麽酒……”另一個法師聞言正要問,卻再次被劉小飛打斷。
“什麽酒能有這麽大勁兒是吧?接下來還想不信邪的嘗嘗是吧?”
那倆法師聞言點了點頭。
“嘗去吧,不過你倆隻能用這個杯子。”劉小飛說着随手從裝備欄裏取出兩個二錢的小酒盅遞了過去。
“這……也太小了吧?”那倆名魔法師接過小酒盅,都有些不滿意。
“不小了,我怕你倆在喝醉到地上,一會兒再來幾個人說我殺人,再把我當成連環殺人犯怎麽辦?”劉小飛聞言,沒好氣的說道。
“不會不會。”已經聞到酒香的兩人有些尴尬的笑道。
……
最後,劉小飛在成功的放倒了磐石城魔法師協會裏一半的魔法師後,将車上的是壇子酒也全部留了下來。
在離開前,劉小飛也從一名同樣是初級魔法師的口中得知了之前那位魔法師協會負責接待的哈利波特被開除的原因。
想不到,這竟然還跟自己有關。就是因爲自己之前打敗的那個初級魔法師梅眼力,他跟馬裏奧還沾了點親戚關系。
因爲梅眼力在劉小飛這裏受辱,他也覺得自己面上無光,而且梅眼力也幾次三番的來找他,希望能幫自己出口氣。
久而久之,原本就對劉小飛沒有好感的馬裏奧便更加不喜劉小飛。
但劉小飛畢竟是烏爾恭的弟子,而且烏爾恭之前還放出話來,誰敢動劉小飛就是和他烏爾恭作對。
所以馬裏奧和梅眼力自然不敢明目張膽的報複劉小飛。尤其是劉小飛現在已經是一名初級魔法師了,還是一名召喚師,
真的動起手來,馬裏奧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快速拿下劉小飛。沒有這個把握,那就不能動劉小飛。第一時間拿不下,那就給了劉小飛求援的機會。萬一真把烏爾恭會長招來,誰都别想好。
最關鍵的是,劉小飛如今已經成爲了一名初級魔法師,依照召喚師的戰鬥能力,他馬裏奧也是心中沒底,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赢,赢了還好,可萬一要是輸了,那自己基本也沒臉在磐石城這待着了。
後來馬裏奧想起來是哈利波特将劉小飛引薦過來的,“動不了劉小飛還動不了你了?”随即便将洩憤的目标投向了哈利波特。
直接找了一個借口便将哈利波特給開除了。
而且開除的時候還正好是烏爾恭會長離開的那兩天。生怕被烏爾恭大師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