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地看向一旁的夜戰離。
隻見夜戰離神色并未改變,依舊是冷淡異常,一雙眼眸看着裁判台上的月煙然。唇角緩緩地勾起……
看到夜戰離對月煙然笑,月憐星更加地難受,纖長的手指都潛入掌心之中,帶着鑽心的疼痛。
她一直在那忍受,狠狠地咬緊後槽牙,再一次看向月煙然的目光中有了一份嫉妒和摧毀。
月輕塵聽聞月煙然的話,憤怒道:“大伯,身爲裁判對參賽者如此不公,我身爲凝陵谷掌門覺得您不适合勝任主判官。”
這一次月輕塵真的怒了,一直以來月輕塵都給人溫和,禮讓的感覺,今日卻爲月煙然的事情動了怒。
百裏曾誠是沒想到的,他看到月輕塵臉上的憤怒和不容拒絕的神情,他下意識地有些錯覺,認爲自己看錯了。
二長老和三長老就在旁,見氣氛凍結。
二長老司徒靈子出來,:“輕塵你怎麽和大師伯說話呢,你是不是太過份了。身爲凝陵谷掌門居然不尊重長輩,被天下人看到不怕笑話。”司徒靈子嚴肅地指責。
往常,月輕塵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關于月煙然的事情,他做不到。
“笑話?二師伯您認爲現在誰是笑話?然兒明明拿到了箭牌,卻因爲别人的一句話,大師伯直接跳過她?就認爲她不如别人還是發至内心認爲我的女兒是廢物,扶不起的阿鬥?”月輕塵從來沒有這般生氣過,他直接反駁司徒靈子的話,讓司徒靈子頓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月煙然拿到箭牌是确實的事情,因爲箭牌就在她手裏。
而箭牌的安排都是三位長老安排的,就算是月輕塵身爲掌門也未見過箭牌,更加不可能得到。
所以不存在私下月輕塵給月煙然箭牌的事情。
百裏曾誠和司徒靈子萬萬想不到,月輕塵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給他們面子,就是爲了這個廢物女兒?
三長老見事情不好收拾,往前一步,壓低聲音道:“輕塵聽三師伯一句勸,如今各大門派掌門弟子都在看,都在聽,這件事鬧大了隻會影響凝陵谷的聲譽,所以算了吧。我想大師兄也不是故意的,而煙然當時可能忘記拿出箭牌來了。”
藍真青在說到月煙然名字的時候,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
月煙然注意到藍真青的眼神,她不動神色,依舊在那裝柔弱。唇角下揚,在那裝得委屈。
藍真青收回在月煙然那的目光,看向月輕塵。
月輕塵道:“我是沒什麽,隻是委屈了我那孩兒。”話中的意思很明了。
他可以原諒,但是關乎到月煙然的事情就不能原諒。
藍真青道:“煙然師伯覺得你委屈,但這件事鬧大對你父親和整個凝陵谷來說都有很大的影響,會認爲我們凝陵谷不公。”
月煙然在裝傻,索性裝個徹底:“我父親爲何會有影響,影響的是大長老,是三位長老不公,明明我有箭牌,卻聽别人說,連問一下都不問,爲何丢臉的反而是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