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避人耳目,月煙然一直坐在輪椅之上。
就算回到了院子裏也不敢松懈,怕隔牆有眼。
冬木推着輪椅,冬木在旁叽叽喳喳地讨論着今日的抽簽。
“小姐你運氣真好。”說着便推門進去。
剛走進,便見一黑影快速地掠過跟前,手裏似乎還拿着什麽。
“誰?小姐有刺客。”秋衣大喊一聲。立刻手指成爪,朝着對方而去。
來人速度極快,輕松地奪過秋衣的攻勢。
秋衣更加地來氣,朝着那黑衣人發起猛烈地攻勢。
冬木沒有修爲,着急地看向四周,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
月煙然坐在輪椅之上,一雙眼眸盯着那黑衣人,神情淡漠異常。
秋衣一連幾招,那黑衣人都輕松的閃過,他并不還手,好像在逗着秋衣玩耍。
秋衣越是氣急敗壞,那黑衣人越是來勁,秋衣漸漸地體力不足。
而黑衣人卻悠然地看着。
“本公子不陪你玩了。”說着,便轉身。
“哪裏跑。”不知何時冬木拿着掃帚沖了進去,舉着掃帚朝着黑衣人打去。
黑衣人一震,這丫鬟也太野蠻了。
手指一抓,斷然抓住了那掃帚。
冬木眼睜睜地看着手裏的掃帚被搶奪走,扔在了地上。
“我和你拼了。”
“住手。”正當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月煙然開口。
冬木和秋衣同時驚訝。
大小姐爲何讓她們住手,這可是賊,可是刺客,指不定是誰派來的。
“你們先出去。”月煙然自己推着輪椅進入。
“大小姐。”冬木和秋衣怕月煙然有危險,不肯出去。
“出去,我自有分寸。”月煙然的聲音在此刻冰冷,加以笃定。
冬木和秋衣隻好點頭,退出了廂房,将門關上。
關上門的那一刻,冬木狠狠地瞪了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打了一個寒顫,好兇的丫鬟。
廂房門關上,月煙然雙眸冰冷,宛若千年的寒冰。
她注視着黑衣人的面容:“上官公子别來無恙。”聲音比寒冰還要冷。
月煙然并不想在自己的廂房内見到地煉市裏的人,尤其是那七無閣内的人。
他的到來隻能說明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她一直以爲藏匿得很好,沒想到七無閣始終是七無閣,知天下事。
在他們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上官林曉嘟起嘴巴,将臉上的黑布摘下,憤憤道:“一點都不好玩,這麽快被認了出來。”
站在她對面的人正是七無閣裏的人。
她目前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人,但是她知道他在七無閣内有身份。
能掌管七無閣的人無論是誰,這人必然有着至高的權勢。
而對于如今的情勢來說,她不歡迎七無閣的人來凝陵谷。
“不知上官公子來我寝房所謂何事?”看似有禮的問話,聲音卻冰冷到極緻。淡漠異常。
要是沒在之前遇見過她,上官林曉真認爲自己在和殿下說話。
這世間之上怎麽會有如此想象之人。
妙,妙不可言!
上官林曉正要回答,蓦地“唧唧,唧唧”一道聲音從他懷裏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