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煙然看着曾經罵她是廢物,曾經罵她是妖物的人,一個個跪倒在她腳下。
她手裏拿着打靈鞭,心裏的火焰團團燃燒。
如今他們跪下,免不了再站起來爲别人所用。
内心不服者比比皆是。
敢冒然挑釁她者不配存在在這凝陵谷内。
月煙然的殺氣已經熊熊燃燒,她體内的魔性在那滋長。
蓦地她飛身而起,手裏的打靈鞭如落葉一般朝着低下的人一遍遍落下。
衆人恍然,然而誰也走不了。
大殿門正在此刻關閉。
月煙然揮動打靈鞭,如同關門打狗一樣,根本不讓他們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常溫站在那裏,看着曾經辱罵月煙然的人一個個倒地,骨肉分離,元神俱滅。
他的眼眸淡漠,沒了之前的溫和。
他知道自己勸不了。此刻是師妹就像入了魔一樣,再也無法阻擋。
秋衣和冬木也看着大小姐一鞭鞭揮動,之前的解氣到現在的害怕和畏懼。
她們的大小姐就像一個女魔頭一樣,似乎要殺盡天下。
蘭芷嬌和月憐星更加不敢相信,她們皺起眉心,同時也是害怕的。
月煙然根本失了心,着了魔,當着所有弟子的面将那些辱罵她的人全部殺盡。
一時間殿内慘叫不斷,蓦然間那些人倒地。
而這些人正是百裏曾誠和司徒靈子門下的弟子,也是剛才口口聲聲要斬殺她的人。
月煙然這麽做,無非是殺雞儆猴,她要這谷内再也無人敢侮辱。
月煙然手持着打靈鞭,每揮動一下,内心的煞氣就蔓延一下。
扶桑終于結果,然而未落地。
蓦地胸口處一疼,月煙然捂住胸口。緊緊地握緊打靈鞭,而這一刻那些弟子已被殺盡。
台上藍真青目無表情地看着,他沒有出聲也沒有阻止,所以那些弟子更加不敢妄動。
要知道妄動的下場就是成爲鞭下魂。
秋衣和冬木立刻上前,想要去攙扶月煙然,因爲她的臉色并不好看。
月煙然也不知爲何,體内的真氣在亂竄,那兩股力道似乎還沒有消失,在她體内搏鬥。
手指上的東皇戒閃耀着暗紅光芒,隐隐透着黑暗。
月煙然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大殿内,要是當着這些人昏迷過去,很有可能被人趁機而爲。
秋衣和冬木是保護不了她的,而藍真青無非是最懂得隐忍之人。
月煙然看向台上:“三長老,接下來便有你主持,萬一我不在這谷内,凝陵谷有你暫時坐鎮。”
“是,掌門。”藍真青的一句掌門足夠說明一切,連他都承認月煙然是掌門,誰敢再說不。
縱使月憐星和蘭芷嬌這個時候不甘心,憤憤不平,但是她們不敢說出來。
月憐星狠狠咬着牙,目光勁裂,她看着月煙然離去,内心的火焰已經讓她渾身難受。
蘭芷嬌何嘗不是,她看着月煙然殺盡那些弟子,卻能安然無恙的離開。
很顯然衆人已經被她征服了,不是心裏上的征服,而是那殺意。
強者從來不是以德服人,是用武服人,尤其是現在的世道。
隻有強者才是霸主,才有說話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