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弟你還好嗎?”童女上前攙扶住百裏奕,聲音沒有孩童的稚嫩,有着婦人的成熟和冷靜。
就算面對此刻痛苦不已的百裏奕,童女和童男都沒有慌張,而是冷靜地問百裏奕的情況。
不了解情況,根本不知道怎麽解決,無疑他們做了最冷靜的選擇。
百裏奕糾結着臉頰:“師兄師姐,我,我中毒了。”百裏奕喊着童男童女爲師兄師姐。
童男立刻察看百裏奕手背上的傷口,蓦地瞪大眼睛:“如何中得毒?”
“月,月煙然。”百裏奕回答,不敢有所隐瞞。
“快,快找祖奶奶。”童女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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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三寶塔是禁地,是玉鳴山弟子不能進的存在。
那麽三寶塔後面,那最深處的幽谷裏,有着最爲神秘的存在。
守護在三寶塔前面的童男童女修爲很高,這是玉鳴山弟子衆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誰也不知道童男童女真正守護的是那幽谷。
幽谷的大門便是那三寶塔。
要進入最深處的幽谷,便有三寶塔進去,其他沒有入口。
所以童男童女真正在守護的其實是幽谷的入口。
三寶塔到幽谷的長道中長滿了各種鮮花,每一朵鮮花看似鮮豔,其實都是劇毒。
都說最毒的花都是最美麗的,在玉鳴山得到了淋漓盡緻的發揮。
百裏奕手背上的肌膚都在潰爛,流出黑色的淤血。
甚至于到後來都能看得白森森的骨肉。
童男和童女不敢猶豫,加快速度。沒空欣賞兩邊的景色。
來到幽谷洞口前,童男童女包括百裏奕都跪倒在地上。
“參見祖奶奶。”
洞内有一老者睜開一雙眼睛,那眼睛炯炯有神,根本不像是老者的眼睛。
“何事?”
“祖奶奶,弟子中毒了,不知是何毒還請祖奶奶告知。”百裏奕強忍着手背的疼痛,如實地禀告。
“進來。”洞内傳出一道深厚的聲音,宛若藏在深谷之中的最兇猛的猛獸。
童男童女守護在洞口外,沒有祖奶奶的吩咐不敢進去。
百裏奕起身,釀跄着身子走進去,也不知爲何随着時間的流逝,他身上的力氣也在漸漸的消失。
他知道自己中的毒絕非是普通的毒,連他用慣毒的人也不知道是何毒。
走進洞内,祖奶奶坐在一水池中央。
随着走進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原來那不是水池,正是用鮮血凝聚而成的血池,有着保留青春的作用。
顯然百裏奕是來過這幽谷的,所以見怪不怪了。
走到血池前,跪倒在地上。“祖奶奶救命啊,弟子中了毒,你快給弟子解了吧。”在這老者的面前,百裏奕沒了任何的猖狂,放肆。
老者開口:“起來,我看看。”
百裏奕又起身,伸出手給那老者看自己的傷口。
老者的眼睛觸及到百裏奕的傷口,蓦地瞳眸瞪大,“九天至寶。”她的聲音帶着深深地驚歎和震撼。
百裏奕聽祖奶奶的口氣,立刻感覺到不對勁:“祖奶奶,什麽是九天至寶?”
“你……你……你……得罪了誰……誰……”老者憤怒地盯着百裏奕,低吼,那聲音帶着一絲恐慌,又帶着一絲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