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以防萬一,天忌還是背對着她:“有事?”
月煙然看着跟前的背影,覺得在哪裏見到過。
但是那一次白無風上仙來凝陵谷是一個人來的,她又怎麽會見過他坐下大弟子呢,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師兄,請問上仙在哪裏?”
白無風上仙不在忘語峰會在哪裏?她還有急事要禀告上仙。
很顯然留守在忘語峰的那些弟子包括那掌門真人都是膿包,她不想和那些人廢話了。
天忌不知道月煙然找殿下所謂何事,但是殿下目前不便見外人,要是能也不會讓自己來傳話:“月掌門,師父遊曆六界,我也不知在哪?”
月煙然皺起眉心,随即又問:“那師兄可知上仙什麽時候回來?”
“你有事嗎?”
“不瞞師兄,在下正是追妖物才追到忘語峰,我怕那妖物對忘語峰弟子有害,所以想告知上仙。”月煙然如實說道。希望天忌能告訴白無風上仙。
天忌應道:“如我看到師父,自然會禀告,你先回去吧。”
“是。”月煙然目送天忌離去。
她知道天忌是知道白無風上仙在哪裏的,隻是不想告訴自己罷,要不然他之前怎麽會說是奉上仙之命呢。
而且白無風上仙也算到了她到忘語峰了。
爲何他不肯出來見自己呢?難道連他都認爲自己是不祥之物,是别有用心?
月煙然皺起眉心,不知爲何想到這裏,想到被他誤解,她的胸口慎得慌。
“唧唧。”短短已經恢複了往常的毛色,那雙眼睛也已經變得通徹,宛若普通的狐狸。
月煙然抱着它,道:“既然他們都不相信,我們也無能爲力,是生是死看他們造化了,今日我們姑且不和他們計較。”
短短點着它的小腦袋,認同她的話。
月煙然飛身往凝陵谷而去。
出了忘語峰的地界,那天空還呈現血月之色,那血夜還沒褪盡。
月煙然怕那些妖物卷土重來,立刻去找師兄他們。
隻是月煙然剛離去,那上空便出現兩道身影。
正是天忌和上官林曉,他們在暗處目送月煙然的離去。
上官林曉不明白殿下爲何不見月煙然,而那團黑霧進入忘語峰他也發現了。
“爲何殿下不見這月大小姐,而且那團黑霧和關在弱水之旁的靈魂很像。”
天忌一雙眼睛已經出現殺意,他的瞳眸漆黑無比,他的手指緊緊握着手裏的白玉笛,隻見白玉笛的青色光芒進入黑暗,足見天忌的心已經充滿了殺意:“殿下深受重傷,隻能派我前來。”
“啊?”上官林曉并不知道殿下受傷之事,他感到震驚:“爲何殿下會深受重傷?”在他的印象裏,殿下無人能敵,到底是誰能讓殿下深受重傷。
隻聽天忌咬緊後槽牙,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月煙然!”
上官林曉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月大小姐?她怎麽會傷害殿下呢?而且殿下一直護她在先,她怎麽看也不像是忘恩負義之人。”
“月輕塵!”當天忌再一次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上官林曉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