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煙然還是離開了凝陵谷,去往忘語峰。
等冬木和秋衣在翌日走進念錦閣的時候,隻看到桌子上那封别離的信。
信中,月煙然讓她們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凝陵谷,保護這個念錦閣。她答應她們會平安的。
其他的也沒多寫,無非是珍重……
因爲月煙然知道離開隻爲更好的重逢!
--------
忘語峰是凡人修仙最好的地方。
但是想要進入忘語峰修仙很難很難,除非不是白無風上仙的門下。
忘語峰本是白無風上仙在那鎮守,是執掌者。
也不知道爲何執掌者成了其他人。
所以再一次來到忘語峰的時候,她被拒在了門外。
忘語峰内的弟子将月煙然攔在門外:“怎麽又是你?”那弟子認識月煙然,因爲上一次她的闖入,這位弟子也在。
月煙然看着眼前的弟子,身穿青色外衫,白色内襟。和之前的弟子一模一樣。
看來又是那掌門真人的門下。
“在下找白無風上仙。”月煙然說出來意,她不想和這弟子在這門外廢話。
那弟子皺起眉心,上下打量了月煙然一番,然後道:“你找我們上仙?不好意思,他老人家不在。”
月煙然知道白無風上仙不在忘語峰,可是他還沒有回來嗎?他去了哪裏?
“他什麽時候回來?”
“這關你什麽事,我們上仙一直來無蹤去無影的,就算回來了也不會告訴你。”弟子一臉瞧不起月煙然,認爲她隻是泛泛之輩,不配見白無風上仙,而上仙也不什麽人都能見到的。
“當然關在下的事,不巧,前些日子上仙收了在下爲徒兒,今日在下前來正是要拜入上仙門下。”月煙然說得都是實話。
可是這弟子根本不在那日的比試大會上,白無風上仙收她爲徒的時候,忘語峰沒有其他弟子存在。顯然月煙然這番話成了空口無憑。
當月煙然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弟弟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月煙然不悅,覺得眼前的弟子很沒禮貌。“你在笑什麽?”
“我聽了這輩子最大的笑話,當然要笑,難道要哭嗎?”
“你!”月煙然有些生氣。
“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們上仙千萬年來隻收了三名徒兒,分别爲天忌天煞天罡三位師兄,而你看看你自己,哪裏配得上成爲我們上仙的徒兒?”說着,弟子又上上下下打量起月煙然來,那眼神帶着鄙視:“空有一番美貌是沒用的,在這個以武爲強的時候,你隻是弱者。就算有絕色的美貌,我們上仙也不會收你爲徒。”
月煙然蓦地皺起眉心,眼角眯起。
在面對忘語峰弟子的時候,她一直在隐忍着自己的脾氣,那是因爲看在白無風上仙的面子上。
但是……當一個人羞你辱你的時候,那麽所有的隐忍都會成爲導火線,引出體内的煞氣。
“是嗎?看來是在下脾氣太好了,讓你們認爲在下隻有這番美貌而成了弱者,但在下就拿你開刀,正好證明在下不僅僅有美貌還有一番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