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聞言,不僅大驚,這等于白無風直接在叫嚣他。
天帝本是想讓白無風把他那徒兒交出來,沒想到他會反問。
“白無風,你那徒兒傷害公主在先。”這時,天帝身邊的天将出口。
那天将正是守衛天帝安危的天将。
“哦?你那隻眼睛看到是本尊那徒兒傷害了靈界公主?”白無風又是反問。
天将見白無風完全不把天帝放在眼裏,不僅狠狠的皺起眉心:“本将兩隻眼睛看到。”天将大言不慚,完全不把白無風放在眼裏。
隻見白無風唇角緩緩地勾起,眼睛一眯。
衣袖一扶,瞬間一道光芒從他的手心而出。
白茫一閃而過,那天将還未反應過來,雙眼已經被刺穿,鮮血從眼角溢出。
等他反應過來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這疼痛直接傳入心扉裏。
“啊……”天将雙手捂住雙目,慘叫,臉色早已煞白。
天帝和在場的衆仙見狀,紛紛震驚。
敢在天帝面前,敢在瑤池之上出手教訓天帝身邊人的也隻有他白無風了。
白無風淡漠異常:“不能識别黑白,有這雙眼睛也無用。”
天帝一震:“白無風你……”
在場的仙家誰也不敢出聲,怕成爲下一個天将。
林凡這時悠然起身:“本仙看到傷害靈界公主的正是絕情杖,爲何怪到白無風上仙的徒兒身上?是不是因爲他的徒兒是凡間女子,所以這天上的仙就認爲好欺負?”
林凡這話一出,那太白更是膽顫心驚。
因爲絕情杖是他祭出的。
而月煙然隻是閃躲開而已。
天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感覺渾身緊繃,憤怒地皺起眉心。
靈界也是生氣,可是父皇不說什麽,她也不能說什麽。
太白硬是将體内的憤怒和不甘隐忍下,上前一步,俯身在天帝跟前:“天帝,是太白的錯,絕情杖是太白的神器,差一點傷害了公主,還請天帝發落。”
太白的出言是給天帝台階下。
要是天帝不下這台階,便是和白無風,林凡這兩上仙爲敵,而且這瑤池發生的事情也會被傳出去。
确實絕情杖是太白之物,而月煙然隻是躲開了那絕情杖。
“既然如此,不關白無風之徒,是寡人一時大意,還請白無風上仙不要往心裏去。”天帝這話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
但是,他此刻去任何辦法。
弱水之旁本不太平,需要白無風去鎮守。
要是白無風此刻辭去那三界的職務,再找另外一個上仙,唯恐很難。
萬一那弱水之旁再一次崛起,他該找誰去。
要是凡間被禍害,六界不太平,他這天帝之位也坐不安穩。
所以,和白無風之間還是不能爲敵。
白無風唇角一勾,淡淡地回答:“天帝,你該道歉的并不是本尊,而是我那徒兒。”
白無風此話一出,所有仙家震驚,包括月煙然在内、
月煙然萬萬想不到師父會讓天帝和她道歉。
她在天帝的面前隻是小小的凡間女子,要是天帝和她道歉豈不是失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