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煙然回到自己的廂房,繼續修煉無上心法。
至于師伯的事情,師父沒問,她也不必說起。
她是相信師父的,無論發生什麽事,她都相信。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月煙然睜開眼睛:“是三師兄嗎?”
“是爲師。”白無風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月煙然立刻起身去開門:“師父。”打開門看到師父在外面,有些恍然。
記憶之中,師父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門外,更别提進來了。
今日前來,師父是有事嗎?
“師父找徒兒有事?”月煙然問道。
白無風沒有直接問道,反而是道:“不請爲師進去坐坐。”
月煙然立刻側身:“師父請。”她怎麽敢呢,以爲師父不想進呢。
白無風走進,他是第一次走進她的廂房,倒也清靜,簡單。
一個床榻,一桌子,一修煉的地方,并無其他。
一走進,白無風便聞到不屬于她的氣息。
他轉過身,一雙漆黑的眼眸盯着她的眼睛。
“師父,您怎麽了?”從未被師父如此打量,月煙然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還活着?”
月煙然:“……”她一直活着啊。
月煙然并未發現身上的一道身影隐隐已經在她身上隐現出來。
那紅衣特别的刺耳,那雙狹長的眼睛眯起
他看到了白無風潛藏的靈魂。
“是十太子?”擎天通過月煙然的唇開口。
此刻月煙然的雙眸已經呈現暗紅,她所有的理智已經回籠。
“嗯。”在擎天面前,白無風沒有必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他是夜無冥。
“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擎天沒想到在這裏能遇見妖族的十太子夜無冥。
當初他和妖族有片面之緣,倒也沒有多少熟絡。
妖族和魔界是相輔相成的,都被所謂的神界,仙界,天界認爲是妖魔,是壞人。
所以,妖族和魔界兩界又兮兮相惜。
“你還活着?爲何要到她身上?”白無風問擎天。
擎天勾唇笑了:“不是您帶她來的嗎?”
擎天一下子看出了夜無冥的野心,也看出了他的欲望。
白無風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已經被他看穿,也淡淡地一笑。
“十太子,你的欲望很大,不過本君很喜歡。天,本君早就看不慣了,是時候有一人讓魔界蘇醒,而她是你選擇的,也是本君選擇的。本君相信你的目光也相信自己的目光,哈哈哈……”擎天一點也沒有變,即使沉睡了千萬年,他也一點沒有變,還是猖狂的。
這個世間除了羽千蝶,像似誰也制裁不了他。
但是,月煙然是擎天所看中的人。
他認爲她有能力讓魔界之魔蘇醒,也有能力讓衆魔全部回歸。
擎天慢慢地隐身于月煙然肉身上。
白無風身上的暗芒也消散,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隻有月煙然的眼眸再告訴着什麽。
白無風衣袖一扶,隻見月煙然雙眸中的暗紅褪去,恢複了原本的顔色。
月煙然眨眨眼睛,剛才她怎麽了。
好像睡着了一樣,她記得師父在說:你還活着。
“師父,徒兒一直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