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
心跳的感覺立刻傳來。
那一聲聲感覺如同身臨其境。
月煙然再一次感到了心跳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在前一世才嘗到過,這一世還沒有。
原來有心的感覺是這樣。
月煙然說不出是好還是壞。
四周的蠟燭在瞬間被點亮,燭光照亮了四周。
床榻之上早已沒了昔彤的身影,好像她根本沒有存在過。
昔夭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床榻,内心一片蒼涼。
這個世界上,她再也沒有親人,愛人了,隻剩下她一人堅守着這裏。
她的身上擔負着這裏的一切,卻再也沒人和她一起共享。
昔夭身心疲倦,她喃喃地走過去,走到那塌上坐下,絕美的臉上有得隻是疲倦。
月煙然凝眉,腦海裏浮現了一絲場景。
她宛若在看畫面一樣。
看到了昔夭和二師兄的一切。
曾經昔夭爲了生存不得不去當戲子,她爲了妹妹,爲了紫雲城,她去鄰國當了戲子。
那是來消息和銀子最快的地方。
她賣藝不賣身。
她的美色很快吸引了不少豪客。
而天煞便是其中一個。
那時的天煞不是全身墨色,而一身青衣風流倜傥。
他的唇角是勾着的,不像現在這樣毫無感情,毫無溫度,像個死人一樣沒有表情。
他坐在低下看着她在那跳舞。
她的舞姿很美,無論從那裏看上去都是絕美的。
低下的男子都爲她傾倒,看着她那多姿的舞步。
一曲完,有個男子已經忍受不了,沖上了台,她顯然被吓到了,一步後退,差一點摔倒。
“小娘子跟了本公子吧。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沒錯,跟了我們的華公子吧。”低下那些随從喊道。
昔夭沒有,她拒絕這一切。
“公子,小女子賣藝不賣身,您找錯人了。”昔夭保持着自己該有的冷靜,微微俯身。
“賤貨,給臉不要臉。”華公子真的動怒了,他已經來過好幾次都被昔夭以這樣的借口逃脫。
一次兩次他可以認爲是情趣,認爲是女子的羞澀,但是多了就是不識趣了。
他很不喜,今日說什麽也要來強的,不肯也得肯。
他堂堂一個華家公子,坐擁這京城十條街,難道還配不上一個戲子。
所以,華公子直接撲向那昔夭。
昔夭那時候的修爲不高,根本不是那公子的對手,她從衣袖裏掏出一把匕首,對準着自己的脖頸:“要是你過來,我就自殺。”
華公子震驚了,怎麽也不敢相信,腳步停頓了下來。
美人還沒到手,她就死了豈不是可惜了。
華公子有些不忍心,停下所有的動作:“有話好好說,本公子不過來就是。”
昔夭不敢放松,可是華公子眼角突然眯起。
昔夭發現身後已經有人撲向了她。
她的手蓦地一狠,割斷了脖頸。
鮮血一下子蔓延,華公子瞪大了眼睛。
那時候,尖叫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回響着整個花樓。
那一瞬間所有的花樓裏的人都死絕。
天煞殺盡了那花樓裏的所有人。獨獨剩下昔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