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月煙然已經提氣,将自己的修爲彙聚在這一把劍上。
等待月憐星沖向自己的時候,一件刺入了她的咽喉。
比月憐星更快,更狠,更準。
那一劍毫無留戀,毫無感情,就像在面對敵人一樣、
這個敵人就像不曾認識一般。
對于月煙然來說,月憐星就是這樣的存在。
月憐星萬萬沒想到這一件刺入了她的咽喉,也是她的命門所在。
她瞪大眼睛,很快斷了氣。
她的身子軟趴趴地倒下,如同那一把劍一樣,倒在了地上。
月煙然拔出那一把劍,笑着看着不遠處的夜戰離,聲音故意壓低,“夜掌門,聽說這是您的未婚妻,如今被在下殺了,你怎麽一點也不生氣啊?”
月煙然的話裏有話,帶着諷刺。
夜戰離面對月憐星的死毫無情緒波動,反而對她的話有些波動。
“你認識本座?”要不然怎麽可能知道月憐星和他的事情。就算青恒山的弟子也有許多不知道的。
“隻是有過一面之緣,再說了夜掌門當初爲了月二小姐付出了許多,尤其是在那比試大會上。”月煙然的話讓夜戰離皺起眉心。
眼前的女子到底是誰?
一身紫衣,臉頰被面紗遮住,看不到她的容顔,卻能看到她的那一雙眼睛。
莫名地感覺熟悉,又不知在哪裏見過。
一時間,夜戰離想不起來了。
“我們肯定見過,你來到底爲了什麽?”夜戰離追問,手指握緊,随時準備給月煙然緻命的一擊。
“都和夜掌門說了,在下前來爲了你手裏的弑神圖。隻要交出在下可以饒你不死。”此刻的月煙然是猖狂的,月夜下,她似乎染上了别樣的色彩。
看得夜戰離一直揪着眉心。
随後冷笑:“就憑你?正當我們青恒山是吃素的?”
夜戰離豈會将弑神圖交給她?
簡直是笑話。
一直以來,他也在收集弑神圖。
弑神圖的存在誰都知道因爲什麽,這麽貴重的東西好不容易得到,他豈會交給這女子。
“對,就憑在下。”如今的夜戰離面對如今的月煙然,一個月煙然就足夠了。
正當她還是之前的月煙然嗎?
笑話。
她早已不是曾經被欺負,被貶爲廢物的月煙然了。
她說過曾經的一切她都要奪回,是他的一切她都要得到。
爲何她要白白給他,又不欠他什麽,隻有他欠自己的。
“放肆!”從未見過哪一個女子如此叫嚣,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也是。
他不可能把那麽貴重的東西交給一個女子,也不可能讓一個女子輕易地來容易地走。
正當他們青恒山沒人了是嗎?
有他夜戰離在,還容不得小小的女子來放肆。
手裏提氣,蓦地朝着月煙然而去。
那掌風很快,宛若閃電一般。
幸好月煙然有了準備,立刻将手裏的長劍抵抗。
但是這一把長劍隻是普通的長劍。
面對他強大的掌風之時‘砰砰砰’瞬間斷裂,分爲三段。
長劍落地,發出聲音。
月煙然習慣,沒有感覺到什麽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