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卻始終沒有動手。

甚至爲了她的父親耗費了幾千年的功力。

值得嗎？

至少，天忌認爲是不值得的。

要是值得，也不會成這樣。

天忌忍不住歎氣：“唉。”

天忌是很少會唉聲歎氣的人，尤其是在這麽嚴肅的場景上。

這樣上官林曉更加地緊張起來：“好好地，你歎什麽氣？”

上官林曉嚴肅地問道。

天忌也不想，可是就這麽發出聲來了。

“世事難料啊。”誰能想到當初最不起眼的那個人，現在卻是最高高在上的人。

魅靈現，而她的身體内還有至陰先天靈根，滅世珠和河圖洛書都在她的身上。

她現在的能力足夠自沖雲霄。

他就是想不通，爲何殿下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

她真的知情嗎？

還是她真的知道和感恩嗎？

他總以爲這個女子是充滿野心的，充滿仇恨的，和殿下根本不配。

天煞這個時候，仰起頭，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目光看向天。

那細縫好像越來越大了。

天煞微微皺起眉心：“是時候了。”

“什麽是時候了？”上官林曉不解，順着他的視線看上天，似懂非懂。

如今很多事情到了現在，到底該怎麽去說，該怎麽去做，早已成了一場空。

如今很多事情都是讓人難以接受，可是不得不去接受。

到了現在也是，無法再去做什麽了。

難受也是存在的，隻是這樣的存在終究隻是一個錯而已。

這些事情的存在都已經成了其他的可能。

這樣的存在到底是好還是不好，都無法再去說什麽。

如今再也無法去改變什麽。

房内的夜無冥再凝神了一下之後，睜開眼睛。

微微地擰着眉，仰起頭，看天。

他已經預感到什麽，但是他始終沒去說什麽，也沒有試着改變什麽。

因爲他知道那個人是她，不是别人。

對于她，他始終無法動手，也始終無法下手。

很多情況也是如此。

但是這樣的情況是存在還是不存在，都是讓他必須要去保存的。

舍不得下手，那便是他自己爲之付出。

這一點上，他早就算好也了，也從一開始明白了。

“好生去吧。”他緩緩地從唇中溢出這幾個字。

每說一個字都是讓人無法言語。

就算到了現在也是。

隻是這樣的情況到底是對還是錯，早已無法去改變什麽了。

如今很多事情早已成了其他的可能，但是這樣的可能到底代表着什麽，這是誰也不清楚的。

夜無冥内心已經猜到，但是還是無法确定。

對于他來說，她好，他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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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月煙然已經來到了弱水之濱。

她在半空之中嗅到了夜戰離的氣息。

他的氣息對于她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如今也是。

前一世的一切該做個了斷了，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要得隻是一個了斷，而不是其他。

“夜戰離，我知道你在這，出來吧。”

月煙然朝着那深淵喊道。

遲遲沒有人回應，她相信他是在的。

“既然你不出來，那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