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的目中無人。

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還不是求饒，還不是跪地求饒。

所以沒有人是不怕死的。

在她的腦海裏所有人都是怕死的。

包括她自己本身。

“哈哈哈，瘋了嗎？”月煙然看着滅世珠裏的夜戰離大笑道。

或許是真的瘋了，也或許是沒有。

但是現在誰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如今很多事情早已去改變，到底該怎麽去做，是誰都無法去說明的一切。

之前是，現在是，那麽之後也會是。

或許她是真的瘋了，也或許沒有瘋。

但是她很清楚之前的他也有這麽瘋狂。

突然，笑容止住：“瘋了？你覺得我瘋了嗎？”月煙然反問夜戰離。

夜戰離覺得她已經瘋了，要不然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和她無冤無仇，她居然要他入誅仙台。

月煙然唇角的笑容更加的藐視。

隻見她眼睛裏的顔色又開始發生了變化。

突然滅世珠折射出一道光芒。

那道光芒照耀在上空。

上空之中出現了一個畫面，正是前一世發生的一切。

夜戰離以爲是什麽東西，當看到畫面中自己的時候，才認真地看了起來。

他憑住了呼吸，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

也不敢相信這一切發生過。

爲何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而且眼前的女子在畫面裏明明入了誅仙台，爲何她還活着，爲何？

夜戰離感覺到不可思議，也感覺到不敢相信。

他猛地看向月煙然：“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何入了誅仙台還能活着回來？”

千萬年來，就算是神，魔，妖，仙都做不到這一點。

而她居然做到了。

就算是魅靈也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她到底是誰，爲何能做到？

夜戰離無法相信，更加無法明白這一刻。

“我如何活着回來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我的仇人，沒有對你的恨我不會活到現在，所以安心去吧。”月煙然緩緩地說道。

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爲何能重生。

到了現在也是不明白的。

所以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她不會回答她，這些算什麽，這要去做什麽。

這些事情到了現在，也沒有必要再去表明什麽了。

這些事情早已了一種不可能去改變的事情。

月煙然也沒有再給夜戰離任何的機會，将滅世珠朝着那誅仙台。

滅世珠打出一道光芒，直接刺入那誅仙台。

那光芒帶着夜戰離而入。

隻聽一聲慘叫聲，夜戰離最後的一絲魂魄也終散去。

當這一刻發生，看似已經結束了。

她所有的仇恨也報了。

月煙然以爲她會高興會開心，可是并沒有。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也不清楚爲什麽會這樣。

大仇已報，她應該快樂才是。

可是并沒有。

她一點也不快樂，真的，她一點也不快樂。

也不清楚這到底爲什麽。

月煙然皺起眉心，看着四周，早已成了一場空。

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天椅，隻要她想，她現在就能坐上去。

可是她卻沒了任何的欲望。

這到底爲什麽，她不就是爲了那一把椅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