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冥蹲下身子,将她橫抱起來,抱上了床榻。
她很輕,真的很輕,就像在抱着一個小孩一樣。
她體内的靈氣正在漸漸消失。
這點他很清楚。
可是很多時候,就是因爲這樣的清楚讓人感覺到奇怪。
這些事情到底要怎麽去做,誰也無法清楚。
比如說是現在,任何時候到底該怎麽去做,誰也不清楚到底是對還是錯。
如今很多事情到了現在,也不明白這到底該如何。
月煙然沒有力氣,也漸漸也不想說話了。
她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其實她是安息的,沒有過多的負擔和責任了。
因爲該報的都已經報了。
再也無法不甘什麽。
夜無冥看着沉浸的她,其實内心有很多話要和她說。
可真正面對她的時候,卻不知道該怎麽去說。
内心的猶豫還是有的,隻是這樣的承受到底該如何,是誰都不清楚的。
這些事情到了現在,也是讓人無法去承受。
走一步也好,不去走一步也罷。
如今很多事情早已不是和之前一樣。
夜無冥看着她毫無血絲的臉頰,内心是疼痛的,痛入心扉的疼痛。
眼睛一閃不閃地看着床榻之上的人兒,很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是他也知道這些事情的發生是因爲自己而起。
夜無冥在來的路上已經下定決心了。
無論付出什麽,他都要讓她活下去。
夜無冥閉上眼睛,默默地念動着什麽。
月煙然聽到一些聲音,睜開沉重的眼睛。
當看到夜無冥閉上眼睛,默念什麽的時候,她緩緩地皺起眉心。
因爲此刻的她很清楚他在做什麽。
他不敢相信地瞪着看着他,忍不住開口道:“你在做什麽?”
他要做什麽?
他在做什麽?
月煙然感覺到不好的預感,尤其是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很多事情早已不是自己想得那麽簡單。
這些事情到了現在也是,隻是這樣的局面到底是好還是不好,都是讓人無法去改變的事實。
這些事情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做。
也不清楚這些到底意味着什麽。
但是很多事情到了現在也是讓人無法再去理解的。
月煙然不想他這樣,至少現在她不想看到他這樣。
她就是想讓他好好地活着,所以才會将至陰靈根還給他。
要是他現在把至陰靈根再給了她,那麽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又算什麽呢。
“不要。”月煙然用盡自己身上的力氣說道。
不要,不要這麽做,就讓她爲他做些事情。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發生這麽多的事情,這是她唯一能給予他做的。
要是做不了,這一切還算什麽。
她欠他的東西真的太多,太多了。
無論發生什麽,這些存在都隻是開始。
夜無冥沒有睜開眼睛去看她。
這是他做的決定不會讓任何人來改變他。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手心裏出現了一粒金丹。
金丹閃耀着巨大的光芒。
那光芒讓四周都晝亮了起來。
月煙然微微放大了瞳眸,不敢置信地看着這一粒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