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月煙然已經閉上了眼睛,那瞳眸呈現了純色。
通過滅世珠的威力,司命從血鳳凰的眼睛之中看到了那一日的場景。
帝君被帶離府邸,然後帶進了火雲山上。
擎天爲了重新修煉一把弑神刀,就用帝君的肉身和靈魂去祭奠。
用帝君的元神和肉身隻是一個開始。
司命怎麽也不清楚這是真的存在。
很多事情到了現在這個樣子,早已和之前的答案完全不一樣。
這種改變到底需要怎麽去說,這是時間還是别的肯定,早已是無法說明的。
但這一刻到底該如何去做,去改變都成了其他的可能。
就算很多時候有其他的改變,也再也改變不了。
司命看到了之前發生在帝君身上的種種,也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很清楚這一切和月煙然沒有絲毫的關系。
顯然是自己誤會她了。
隻是她沒想到,如今的事情到了現在還有如此多的巧合存在。
那麽之前她爲何要帶着帝君出來。
莫非她是想救帝君。
頓時,司命覺得是自己太沖動了,也是自己太過簡單,居然相信了那個巧合。
如今親眼看到,司命也清楚自己無法面對曾經的錯誤。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司命朝着月煙然道歉。
月煙然倒沒有說什麽,她隻是朝着短短點了一下頭,短短便放開了司命的手腕。
到了現在,其實也不需要去說過多的話。
之前她對自己有過誤會,她便無話可說。
看如今很多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局面早已成了其他的改變。
多也是,不多也是。
這樣的局面到底需要用時間來改變也好,用其他的來說明也好。
早已成了一場空。
如今很多的時候是去學會如何改變,這才是真正所需要去做的事情和改變。
月煙然召回短短之後,便飛身而起。
司命也沒有任何的勇氣和理由去阻攔住她。
而手腕處的疼痛是那樣的撕心裂肺,早已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一切了。
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解釋,去釋懷這一切。
很多時候到了現在這個局面,到底該如何繼續早已成了一場空。
多也好,少也罷。
如今很多事情都已經成了其他的改變,這些改變都保存着其他的事情和議論。
隻是這樣真的好嗎?
誰也不清楚不是嗎?
這些事情,這些改變都成了一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過錯。
這些局面顯然是她造成的,要想去說再多的話和理由也沒有必要了。
如今這些事情的存在都已經成了她無法改變的過去。
司命唯有安安靜靜的回去,去承受這一切。
其他的,也無其他辦法。
月煙然随着短短的帶領,終于在扶桑之地的一處找到了雪兒。
有雪兒在附近,那麽他便也在附近。
她酒想知道他過得好還是不好,其他的,她真的沒有敢往下想下去。
短短和雪兒的關系似乎更加好了。
他們彼此之間靠近,脖頸纏繞在一起。
唧唧,唧唧地似乎在說些什麽。
雪兒對待短短的态度也變了,不再是那麽傲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