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宋池賢像是真的化作了洪水猛獸一般,在眨眼間便将自己的遮蔽物盡數撕碎。
他舔、舐、着自己的利爪,看着睡得正想的女孩子,像是看到自己的晚餐一般,露出充滿殺氣的猩紅的眼。
美味的食物正放在眼前,對方毫無防備,似是自願将自己送到了猛獸的口中。
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誰不會爲之動容?
誰還會保留自己僅有的理智?
誰會漠視掉這一夜的甜蜜享受,而獨自忍耐到天明呢?
當然不會了!
宋池賢一把将葉明朗拉到自己的身下,他雖然心急火燎,但他最先送給女孩子的,是一連串溫柔的吻。
他的吻坐落在女孩子的額頭,他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細細地将自己的體溫沾染到了對方的額頭上。緊接着,他的吻猶如雨點錯落交疊在葉明朗的面龐之上,他的動作是非常輕緩的,他雖然失去了部分理智,但他知道,如果現在把女孩子吵醒,他自己的美夢便會結束了,反而留給他的,還會是女孩子對他不住的發難也說不定。
總之,宋池賢就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對方身上汲取着,他輕、顫着雙手,将包裹在女孩子身上的睡袍解了開來。
葉明朗猶如一團包裹在錫紙下的糯米團子,當那輕薄的睡袍解開的那一刻,她的全身好似泛起了耀眼的白光,盡數映入宋池賢的眼簾。
來自于女孩子那處的白光令人猝不及防,宋池賢忽而覺得自己似乎身處于迷幻的世界中,他爲女孩子的一切耀眼奪目,而感到沉迷。
方才,他們二人在幻影裏的時候,那裏的燈光太過于幽暗,他們兩個人隻能借助小花園旁邊的路燈,來探索彼此的每個部分。
那個時候的宋池賢,是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的,他看不清女孩子的一切,隻能在忽明忽暗中找尋着女孩子的某一個部分,然而,他越是小心翼翼,便越容易傷害到對方。
他知道他在幻影裏的時候,每一個動作都帶有侵占之感。他像是迷失在了葉明朗爲他構建的深夜叢林一般,在這深色的夜間,隻能依靠自己最初的感官,去肆意探索與尋找着。
在這個過程中,他有時輕柔,有時又是那麽的粗、魯。他時不時的吓壞了女孩子,反而讓對方在自己的叢林中躲的更加隐秘。
隻不過,現在不同了。
此時此刻,展現在宋池賢的所有,是一處平靜的湖泊,而葉明朗是湖泊中央的一粒珍珠,隻要他不懼艱險跳入湖中,遨遊到湖泊的中央,便能将這粒無上至寶成爲自己的所有物。
他與那一粒珍珠的距離,僅僅有幾步之遙。
宋池賢在潛意識下厮、磨着自己的嘴唇,他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這個小動作,更沒有發現自己的嘴唇快要被自己無意識的動作磨得泛白,甚至下一秒就會湧、出鮮血來。
他湊上前去,輕柔的吻從葉明朗的鎖骨向下滑落着……
他好似已經到達了湖泊的邊緣,他找到了兩處向上隆、起的柔軟土壤,繼而,他栖身上前,品嘗着來自于土壤之上那兩朵紅色花朵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