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溫文的擦肩而過,令葉明珠瞠目結舌。
她本以爲艾溫文會如往常一樣,再次對她和顔悅色的安慰與勸說。
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被人對待的啊?
爲什麽這一次,艾溫文會直接無視了她的存在,甚至對她的任何小脾氣都無所顧忌了呢?
難道,是她做錯了?
她有什麽錯!
她的想法不對嗎?!
她一心一意爲自己的未來,爲她們葉家的未來着想,甚至她也在爲艾家的未來做打算,她的心意如此真誠,她的想法是如此的宏偉廣闊,任雪娆不理解她也就算了,爲什麽連艾溫文都不理解她了,甚至……有那麽幾秒的時間,她覺得艾溫文是在看不起她……
想到這裏,葉明珠不覺自己鑽入了某個可怕的牛角尖。
她的信條與原則,便是她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這麽多年以來,都沒人敢反駁她,連對她稍有意見那都是不被允許的。她既然能夠在上層社會的同齡人之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甚至是站在了金字塔的頂尖,那麽她便會在這個位置達到永恒。
然而,這一次她忽而覺得自己的心空了,有一股看不見摸不着的冷風鑽入了她的心扉,敲打在她的心頭,令她愈發的慌亂。
盧以嬌看着傻傻站着不發一語的葉明珠,不覺心裏痛快。
她跟在葉明珠身邊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她被别人漠視,但是,盧以嬌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她沒有讓葉明珠發現她的想法。緊接着,盧以嬌搖了搖葉明珠,說道:“我們出去散散心,你們今天就是太着急了,都說婚前總會有些心理上的焦慮,雖然是訂婚,我想也應該有一些影響……”
盧以嬌的話回響在葉明珠的耳邊,隻見葉明珠微微點了點頭,遂跟着盧以嬌走了出去。
兩個人走到宋氏辦公别墅群的外面,海風吹拂在她們的臉上,不覺一陣涼爽,然而,在葉明珠的心裏卻感覺不出一絲清涼的意味。
葉明珠偏頭看了盧以嬌一眼,此時此刻,不管盧以嬌對她露出多好的面孔,隻要她看見别人沖着她笑,對她來說都會被她理解成别人的不懷好意,特别是在自己失利的時候。
她一把掙脫開盧以嬌的手,向前走了一步,背對着盧以嬌不壞好氣的說道:“你又過來做什麽?看我的笑話麽?”
盧以嬌站在葉明珠的背後,聽到對方冷哼了一聲,她直直的沖着葉明珠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兒。
她心想:今天丢人的是你!那麽心高氣傲……早晚有你吃癟的時候,還得意什麽?
隻不過,這些話盧以嬌并沒有說出來。
她立即笑着走到葉明珠身邊,再一次挽着對方的手,勸說着:“好朋友擔心你還不行嗎?你别氣了……”
還未等盧以嬌說完,葉明珠又從對方的手中掙脫開來。
葉明珠瞪着盧以嬌的眼神裏依然是她固有的清冷高貴,她冷哼一聲,說道:“你還有臉來見我,上次的事難道不記得了嗎?财院的晚會上你就看我的笑話,這一次你也不閑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