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賢說這話,連帶着他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此時,葉明朗正靠在他的背後,女孩子已經難以忍受他對盧以嬌的這一通玩笑了,他能明顯感覺到葉明朗顫抖的肩膀,當然不是因爲女孩子害怕他們争吵的場面,而是在忍着他一句又一句玩笑的話語。
這時候,盧以嬌終于發現不對勁了。
她再一次巡視身邊的每一個人,他們都在躲避她的目光,她起初不知道爲何這些人會這樣無視自己,轉而,再讓她聯想到宋池賢所說的話——
寵物……牽好……到處咬人……
難道是在說……
她?
一想到這裏,盧以嬌立即氣得滿臉通紅,差點就跳了起來,那就真是活脫脫一副“發瘋寵物”的模樣了。
“你居然罵我!好啊……你居然……你……”盧以嬌氣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她很想反駁,但是又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沖宋池賢開火,她的腦海裏被污言穢語占得滿滿當當,也隻有這些不入耳的髒話才是與她最匹配的。
這時候,艾溫文終于看不下去了,他急急忙忙站了出來,讓盧以嬌住了嘴。他依然故作鎮定自若,實則内心焦灼,他對宋池賢指責道:“你身爲宋氏的經理,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你們宋氏如此不把别人放在眼裏,虧你們還是三大家族之首,簡直不可理喻!”
“客人?”宋池賢歪頭,故意做出一副“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的樣子。
“原來,你們還自诩客人?”宋池賢的話娓娓道來,緊接着,他看了看盧以嬌,卻是對艾溫文說道,“那抱歉了,我隻和人說話。”
“你!”盧以嬌一個健步想要沖上去,卻被艾溫文攔了下來。他繼續怼宋池賢發難:“區區一個小經理,就在這裏趾高氣昂,不怕被你們宋總知道嗎!”
“哦?你和宋總很熟?”宋池賢不懷好意的說了一句。
“那是……”艾溫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脫口而出,他剛發覺自己說的話不太對勁,又發現葉明珠的餘光正在朝他這裏掃射,他急忙咳嗽了兩聲,解釋道,“我們和宋總才是一個身份的人,不像你……”
艾溫文刻意貶低宋池賢的“經理”身份,他是艾家的獨子,是艾家的唯一繼承人,他才是在場所有人之中,最受人尊敬的那一個,怎麽能是眼前這個沒有教養的男人所能比得上的?
一想到這裏,艾溫文心裏那股莫名的自傲便展現在他的臉上,他覺得以自己的身份便可以壓倒一切。
“你一輩子,隻能蹲在宋氏打工罷了。”
“哦?你們倒挺高尚……”
艾溫文覺得宋池賢肯定是認輸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提前慶祝自己的勝利。他說道:“那當然,顧客就是上帝,我們來這裏和宋氏合作,你居然敢出面阻攔?你到底是什麽居心?”
宋池賢無奈地聳了聳肩,他确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就像艾溫文說的,他們身爲顧客,便是“上帝”,那他又是什麽呢?
“你這些惡心我一定會向宋總反饋的!你就等着被解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