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黑字在合約上寫着,我們艾家和葉家需要租用這個場地,你總不能不認賬?”艾溫文故意反問着,他想要将宋池賢逼入絕境。
“嗯?原來是這樣?”宋池賢倒是不以爲然,“那麽你們爲什麽來這裏?”
“我們來查看場地……”葉明珠回答着,她第一次嘗試和這個神秘男人溝通,卻每每被對方的氣場所折服,“可是……”她的眼神往葉明朗的地方瞟了一眼,她再次故技重施,用自己的柔弱來取得别人的同情。
“你知道,我馬上就要訂婚了……”葉明珠的聲音緩緩而來,帶着些許無力的氣息,襯托着她整個人都是柔弱無力的,她這副樣子映襯在艾溫文的眼裏,再一次博得了對方的憐惜。然而,她的憐惜并沒有抛給艾溫文,她想要讓宋池賢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必須得到這個男人的、哪怕是一絲的同情心,那麽她的步步爲營就可以在對方的心裏紮下一個旗幟。
隻要能給她一個空擋,沒有什麽男人是她降服不了的。
在葉明珠的世界裏,男人都是一個樣子。
爲女人的柔弱而動了恻隐之心,爲女人的嬌豔欲滴而動情。
她首先要做的,正是讓自己的柔弱喚醒宋池賢的恻隐之心,而後面的事情,對于她來說就再好辦不過了。
“我們與宋氏早就定下了合約,就在今天來這裏查看場地如何布置,”說到這裏,葉明珠激靈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姚秘書也可以爲我們作證!”
她也學着艾溫文的樣子,用宋總身邊的人來吓唬敵人。
姚秘書當然不在場,就在方才她們打算來到琉璃棟的時候,姚秘書接到了電話,那電話似乎是宋總打給她的,她便在那個時候與葉明珠與盧以嬌二人分散開了。
“是嗎?是姚秘書?”宋池賢反問着。
一見對方上鈎,葉明珠連忙點頭:“對!當然是宋總身邊的那個姚秘書!”
“這樣……”宋池賢故作若有所思。
“但是……”說到這裏,葉明珠的眼神再一次來到葉明朗的身上。
葉明朗已經從宋池賢的背後走了出來,她直面葉明珠的挑撥,不知道葉明珠這回又會說出什麽難以置信的話來。
“這位葉小姐卻一直在這裏攪局!”葉明珠指了指葉明朗,她沒有直呼對方的名字,而直接把葉明朗當做外人一樣的稱呼。
“真的是這樣?”宋池賢也順着葉明珠的話意說着。
宋池賢的舉動讓葉明珠瞬間放下戒備,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赢得勝利了!
葉明珠故作悔恨的樣子,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她的朋友,但是這畢竟是公事,我們既然與宋氏簽了約,怎麽能讓她這樣胡鬧呢?”
“她胡鬧?”宋池賢不解。
“可不是胡鬧!”盧以嬌再一次走上前來,又被艾溫文推了回去。
艾溫文可不允許盧以嬌在這裏壞事,隻見,艾溫文走上前了,他徑直走到了葉明朗的身前,勸說着:“明朗,我希望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們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誠懇了……你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