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越亦匆匆的來了A市,又匆匆的離開了,這個對宋池賢來說的巨大的危險,暫時離開了此地,然而,宋池賢自己的難題卻接踵而至。
此時此刻,宋氏的大部分精英都聚集在辦公室開會,每個人都是一副嚴肅的表情,因爲,宋池賢的表情一直緊繃着,開會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個小時,他的全神貫注讓衆人感到疲憊,卻沒有一個人敢提出休息的提議。
這時候,站在宋池賢身邊的白忠宇沒忍住打了個哈欠,隻不過,他是站在宋池賢身後的,但是都說哈欠會傳染,他剛一張開嘴,下面那幾個開會的精英就有些忍不住了。
大家一個個看上去都是懶洋洋的,此時的會議室裏竟然沒有一絲蓬勃向上的生氣。
隻聽“砰”的一聲,宋池賢将一大疊文件丢在圓形的會議桌上。
衆人像是被什麽噩夢驚醒了一般,一齊注視着宋池賢的一舉一動。
“就這些?”宋池賢将手攤開,很明顯能看出他滿身的怒氣,轉而,他繼續說道:“這幾個月,你們就做出這點東西?好意思拿給我看?”
這時候,一個年紀稍大的經理舉了手說道:“宋總啊,這已經是我們想到最好的方案了,您想要提高宋氏的業績,但不瞞您說……宋氏如今的業績已經是這麽多年來的至高點了,再往上提的話……”
“沒信心了?”宋池賢嚴厲的反問着,“所以就拿這些東西來糊弄我?”
“哪有,哪有……”
大家一看到宋池賢真的生氣了,立即開始解釋起來,然而,這便是讓宋池賢最生氣的地方。
宋池賢的父親宋鶴之帶着宋氏的主要市場到達歐洲之後,對于大陸這邊的市場一直是疏于管理的,宋鶴之已經将自己的全心放在了國外,雖然國内的形式已經成型,但是如今的經濟變化與競争的速度愈演愈烈,而他每年隻有一次回國處理事務的機會,對于宋氏這麽大的家業,怎麽可能在這一次回國的時間裏将所有事情處理好呢?
現在,這個重擔落在了宋池賢身上,當他熟悉了國内的境況之後,他對宋氏的精英骨幹們是極其失望的。
衆人都知道宋氏的規模宏大,淨收益年連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增長,然而,宋氏内部的人卻因爲每年增長的成績而愈發的懶惰起來,他們總認爲,以宋氏現今的實力,其他企業早已不足爲據,索性,他們便不像以往那樣拼搏了。
隻懂得追求暫時的利益,而從來不去規劃未來長遠的道路。
現在宋氏的人已經如此好逸惡勞了,他們雖然表面上依然風光,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恐怕會成爲宋氏的一個最可怕的窟窿。
“宋氏的淨收益保持年年首位,可是你們别忘了,後面的兩個大家族可是追的一年一年緊。”宋池賢說着,眼神愈發的淩厲了。
他想,他必須把自己和對手拉開相當大的距離,這樣他才能安心。
“你們在非旺季的時候可以創下這麽好的收益,現在旺季馬上就要到了,再把收益提高二十個百分點,有什麽不可以?”他一邊說着,一邊觀察着坐在下面的人,他們有的看起來很勞累,而有的在隐忍中換發着神采。
看來,宋氏必須進行一場大整改了。
他絕不能讓自己的對手俞氏跑到他的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