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是她葉明珠做不到的呢?
絕對沒有!
葉明珠一心想要得到這樣的效果,而此時此刻她的目的也達到了,隻不過她本來打算借此機會打擊葉明朗,但是現在看起來并不算成功。
葉明朗正冷眼看着葉明珠,就像這一切都沒有發生似的,沒有驚喜,更沒有驚訝,甚至對葉明珠“好心好意”送來的東西也毫無興趣。
漸漸地,葉明珠的臉色看起來愈發的沉了,正當她琢磨該如何進一步打擊葉明朗的時候,隻見葉明朗以最快的速度從葉明珠的手裏将請柬拿了過來。
“那,這東西就歸我了?”葉明朗拿着那個信封沖着葉明珠搖了搖。
葉明珠明顯被葉明朗的動作吓了一跳,遲疑了半晌,她才點了點頭。
“好了,本姑娘收到了,你可以走了。”葉明朗将信封往桌子上一拍,緊接着,她沖着葉明珠揮了揮手,就像招呼下人似的催促着葉明珠離開她的視線範圍之内。
“你!”葉明珠咬了咬牙,她本想發火,但一想到等到以後還能有葉明朗的好戲看便急忙隐忍了下來,她繼續說道,“明朗,我想你也知道,父親一直在生你的氣,我這次求了他好久,他才答應讓你來,但是……”
葉明珠的話忽而停了下來,衆人都靜靜地盯着葉明珠,等着她把話繼續說下去。
隻見,葉明珠伸出手将葉明朗拍在桌子上的信封翻了過來。
這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信封,信封的全身是白色的,正面粘着紅色的火漆,看起來極其簡單樸素。
葉明朗不知道葉明珠此時爲何要這樣做,緊接着,她仔細看了看那個信封,發現這個信封和賢前輩給她的那個并不一樣。
宋池賢給葉明朗的信封是黑色的,而信封的火漆是金色的。
葉明朗有些不明所以,這時候,葉明珠故作一副抱歉的神情,她說道:“抱歉,明朗,父親隻答應我拿白色的信封來。”說着,葉明珠将自己的邀請函拿了出來,衆人順着她擡高的手看了過去,而拿在葉明珠手裏的信封卻是藍顔色的。
此時,連葉明朗也鬧不明白了。
葉明珠得意的笑了笑:“我本來也想給你帶藍色的邀請函來,隻要是商會主辦方都可以拿到藍色的信封,拿着藍色信封的人可以進入宴會廳,也可以和各個參加的上層人士交流。”
“哦?”葉明朗饒有趣味的開口說道,“那白色的呢?”
葉明珠忽而慚愧起來:“白色的隻能進入主會場,不能進入宴會廳,也無法接觸到上層人士,一般都是給想來報道的記者的。”
這麽說……是說她葉明朗還不如跑腿~兒的八卦記者咯?
想到這裏,葉明朗吃吃笑了一聲。
葉明朗是始終比不上葉明珠的,不僅如此,葉明珠還想要将葉明朗永遠踩在腳下。葉明珠的心思一直如此,她從未改變過,此時此刻她心裏的這個想法愈發的猖狂了,她恨不得立即看到葉明朗灰頭土臉來參加宴會的樣子。
她葉明珠要當着所有人的面讓葉明朗難堪,直到葉明朗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