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朗哼了一聲,說道:“既然确定丢了東西,你雖然懷疑是林利亞偷了你的東西,爲什麽禮貌一點的辦法來對峙呢?你難道這麽喜歡對别人如此粗~~魯,沒想到程大小姐還有這樣的癖好。”
“你!”程芳黎沒想到葉明朗死到臨頭還敢找她麻煩,要不是她已經預料到今天就是葉明朗的死期,她早就讓人把葉明朗丢出去了。她不置可否的說道:“我不明白爲什麽要對一個小偷以禮相待。”
“我沒有偷東西!”林利亞立即喊了起來。
葉明朗握住了林利亞顫抖的手,似乎連她也開始緊張起來,她又說着:“程大小姐,你想要查清楚這件盜竊的事情,何必這麽大費周章的欺負一個小姑娘,她既然說她沒有偷東西,你爲什麽不好好聽聽她的解釋,反而一上來就開始對她百般折磨?你又安的什麽心?爲什麽不能坐下來好好地盤問她呢?我想如果大家都和和氣氣的話,也不會發生這麽多可笑的事情了。”她說的可笑的事情,正是那天她和程芳黎在商業街陸家的店鋪發生的争執。
程芳黎的怒氣終于遮掩不住了,她很想劈頭蓋臉的教訓葉明朗一頓,誰知,莉莉安女士站出來說道:“我覺得明朗說的話很有道理,我們應該把這件事查明白,而不是一上來就把這個小姑娘當成小偷,萬一錯怪了她,那就不好辦了。”
一聽莉莉安女士這麽說,程芳黎也不好說些什麽,見狀,葉明朗終于放下心來。
正在這時,方才那些欺負過林利亞的男人之中有人說道:“我們從她身上找到了這個!”
隻見,說話的這個男人從林利亞的身上拿出一個白色的信封,他将這個信封送到了程芳黎和李連女士的身邊,而林利亞則是躲在葉明朗的身後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此時,離開了那些男人的包圍,林利亞的各處都顯現在衆人的眼前,此時的她衣衫不整,雖然并沒有走~~光的太厲害,專屬于少女的上身的那片美景隐隐約約浮現在衆人的眼前。
隻不過,那片美景之上卻被一個白色的裏衣覆蓋住,見到這白色内衣的人忽而“噗嗤”一笑,那些人再次嘲笑了起來。
“這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兒啊,果然是普通,連禮服裏面該穿什麽都不知道。”
“怎麽了?”
“你看看,這麽一套性~~感的禮服,就會在那件白色内衣上了,穿這件禮服爲什麽還要穿内衣,不是要穿隐形内襯嗎?或者直接用隐形帖,真是老土。”
“哎呀!還真是……我看啊他們連隐形貼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你看那個白色内衣還真的是純白色呢,裏面是不是還有hello Kitty的圖案啊?”
那些人邊說邊笑,而聽到這些話的林利亞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葉明朗不管轉過頭看林利亞的狀況,但是她知道此刻的林利亞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如果她再不站出來保護她,那麽林利亞這輩子就會被毀掉,她決不能放任這些人欺負她的好朋友!
“利亞……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葉明朗靠近林利亞,小聲的勸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