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很高大,宋池賢也很高大。
這兩個人的高大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這兩個人男人都給了葉明朗同樣的壓迫感,但這兩種壓迫感之中也帶着稍微的區别。
如果說俞越亦的壓迫感很厚重的話,他對于葉明朗來說就像是一個千斤頂,距離她遠遠的時候,她倒是沒什麽感覺,但是他一靠近,她就覺得這股壓力死死地壓着她不讓她喘氣,這是窒息。
宋池賢就不是這個樣子,她好像總是能感覺到宋池賢的氣息,那股氣息一直圍繞在她的身邊,當她想念他的時候,他就會出現,似是深不見底的海水一半包容這她,讓她沉淪,讓她透不過起來,她隻能沉醉…………
不過,不論是千斤頂,亦或是深不見底的海水,吸多了都是不好的。
葉明朗還在發呆的時候,突然聽見“卡他”一聲。
她的鞋跟碰到了牆壁,這就表示着,她的後背都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但是她絲毫感覺不到牆壁的冰涼,她隻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俞越亦的笑一直保持在嘴邊,但是這個笑容讓葉明朗的汗毛直立。俞越亦一隻手輕輕地拍打在了牆上,正好擦過葉明朗的太陽穴,葉明朗一個瑟縮,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怎麽?忘了?要不要我幫你想起來?你來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額…………”
“要不我們換個方式讓你想起來?你剛才那股大義凜然的樣子死哪兒去了?”
“别吧…………”
葉明朗嘴上是這麽說,心裏卻在mmp。
這人是人格分裂還是什麽,怎麽一會兒變一個樣兒?
他是不是小時候受過什麽刺激啊?
俞越亦“啧”了一聲,說道:“那你現在是在欲擒故縱?欲拒還迎?”
葉明朗幹笑了一聲,她一時之間都沒想起來這八個字兒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呵呵了一下:“您挺有學問。”
“哦。”俞越亦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番葉明朗,說道,“那是……你想提什麽交易?嗯?能讓我開心的跟蹤狂小姐?”
“這個就不了吧…………”葉明朗都吓傻了。
她可不敢再和别人瞎交易了,她當初和宋池賢交易就把自己給交易出去了,她就這麽一個人一顆心,她全給了宋池賢也就給了,她認栽,但是她絕對不能背叛她喜歡的人,即使她和她喜歡的人在冷戰,也,不,可,以。
看着葉明朗慌慌張張的樣子,俞越亦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葉明朗一愣,卻聽到俞越亦的聲音又恢複了以往的清冷,那嚴肅的眼神也變成了她第一眼看到時的那種淡漠。
俞越亦簡單的說了句:“好了,你既然無欲無求,那就算了吧。”
葉明朗終于舒了一口氣,她這口氣剛喘過來,就立即被俞越亦堵住了。
“不過,我倒是有個要求要讓你答應。”
是要讓你答應,而不是想讓你答應,更不是希望你答應。
葉明朗有些欲哭無淚,心裏大聲呼喊着:我走還不行嗎!!!
正當葉明朗内心的小動物萬馬奔騰的時候,俞越亦的聲音就像冰封一樣封住了她動蕩的内心世界。
他說:“你參加了綜合大學這一屆的校園比賽吧?而且還是特殊參賽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