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冒犯不冒犯,倒是,你長得太像我的一個朋友,按照你的年齡,大概正好和她的女兒差不多吧?”
封北陸故意說這番話,就是爲了觀察封非季的反應。
夏時蜜想起封非季說過,她長得像封父的初戀一事。
“叔叔,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太多了,沒什麽好奇怪的。”
她就當回答了封北陸心裏的疑問。
封非季也打趣:“爸,你可不比從前了,現在隻認得媽長得什麽樣,哪還記得清楚别的女人?”
封北陸隻在兒子的淡定下,委婉表示:“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封非季像個沒事人,幹看着父母。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是絕不會讓父母親見到夏時蜜,但是意外總是伴随着另一場意外到來。
方才封北陸就這麽突然出現,總不能立刻帶着夏時蜜就跑。
于是,封非季隻好将錯就錯,走一步算一步。
果不其然,封父一眼就看出端倪。
好在封非季早已做好心理準備,與其做多餘的辯解,不如順其自然。
意料之中-
季南雅湊到了夏時蜜跟前,上看下看,也沒看出個究竟。
“老公,你說什麽?你說小蜜長得像誰?像你哪個朋友?我怎麽看不出來?”
封北陸不想在季南雅的面前提起舊愛,便打馬虎眼道:“沒誰,我隻是覺得有點像,仔細一看也不像,你别看了,我帶你回家。”
“不嘛……我才剛來不久,我舍不得我媳婦……”
“那你就舍得我?”
“舍不得……”
“那就走吧,我帶你回家,别在這裏打擾你媳婦和你兒子了。”
封北陸哄老婆是有一套的。
季南雅就喜歡這一套,回頭笑了笑:“小蜜,我下次有空再來看你哦,要是我兒子欺負你了,你就打他!”
夏時蜜乖乖的點頭:“嗯,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叔叔阿姨慢走。”
目送封父封母離開,夏時蜜一直是保持着微笑,不敢大笑。
封非季正等着什麽的樣子。
隻見封北陸将老婆送上車後,他擡腳正要上車,卻又獨自折了回來。
“非季,剛才是誰欺負你媽來着?派人給我抓回去。”封北陸嚴肅道。
封非季隻說:“剛才的事,我會解決,畢竟那也是我媽,你回家陪着她就好了。”
“那你可别手軟,我們回去了,”封北陸又看了看夏時蜜,突然笑道,“林止那小子的眼光怎麽就沒遺傳到我的?”
語罷,封北陸又大步離開。
兩人目送車子遠去。
夏時蜜還摸不着頭腦:“叔叔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啊?什麽眼光遺傳的……”
封非季牽起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笑道:“誇你呢。”
“誇我?好吧……你要帶我去哪?”
“下班,回家。”
“那我也得回店裏把這身衣服換了再說啊,而且還沒和老莫說一聲就走了,不太好吧。”
“招呼我已經打過,反正他早就習慣你突然消失了。”
封非季越走越快,是不讓夏時蜜有回去的機會。
夏時蜜覺得怪怪的,但沒有堅持回去換衣服,反而越到他的身前。
她倒着走也笑成了眯眯眼,“封非季,你剛才當着叔叔阿姨的面說,我是你的什麽?”